夏梧忙擺手：“不，不是。”
“你……現在可以接受採訪了嗎？”
許應抬了抬眉眼，“開始吧。”
夏梧忙拿了錄音筆和記事本，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我可以坐這裡嗎？”
許應稍稍頷首，眼神並未看向面前的人。
夏梧開了錄音筆放在一旁，開口問道：“請問許總，您對AR/VR的市場前景是怎麼看的？以後市場的走向是會如何？”
“我們的技術發展決定了市場前景和走向。”許應簽著檔案，眼風都沒給夏梧一個，說出的話符合他一向的風格。
夏梧瞬間有了熟悉的感覺，她剛追著許應跑的時候，他就是這樣。
不給你任何情緒反饋，彷彿多給你說一句話，都是在浪費他的生命。
夏梧執筆的指尖泛白，筆觸落在本子的線格上，落下了浸透背面的墨跡。
“許總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企業發展到這麼大，有給大家分享的經驗嗎？”
“沒有。”
“那，許總有對其他領域拓展的想法嗎？如果有，還有哪些領域您感興趣？現在很多年輕的創業者都當您是風向標，希望能從您這裡得到一些經驗。”
“沒有。”
“許總認為，這個行業發展到哪一步，能達到您的預期？”
許應淡聲回了一句：“達不到我想要的結果，就不是結果。”
夏梧深深吸了一口氣，終於破了防，但還是好脾氣地說：“許總，如果您沒有時間，我們可以約下次。”
許應終於抬了頭，他鬆了鬆領口，起身將西裝外套脫下。
單手解開袖口的袖釦，將袖子往上捲了一截，露出緊實的手臂。
青色的筋脈順著腕骨延伸至手背，給人很有力道的感覺。
他繞過辦公桌，走到了夏梧身後，語氣帶了幾分譏諷：
“這點耐心都沒有嗎？”
“當初追著我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夏梧垂了眸子，倏地笑了，唇邊的梨渦晃花了人的眼。
“許總也知道是當初，流水易逝，人心易變，現在自然是不一樣了。”
“是變了，還是你本就是這樣的人？”
許應忽地湊近，一雙佈滿血絲的眸子緊緊鎖住眼前讓他又愛又恨的女人。
夏梧靠著椅背，往後退了退，錯開許應灼熱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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