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夏梧的愛來的炙熱又突然,好像他是她的全世界。
他信了。
三年前,夏梧突然變了,決絕得像是收回了從前所有的歡喜。
像是從未愛過他這個人。
他不信。
現在,她又能這麼平靜地面對自己。
說著帶刺的話,一刀一刀將他凌遲。
許應臨窗而立,背脊堅挺筆直,語氣也越發冷淡。
“你走吧,至於採訪,我希望你們報社能拿出誠意。”
夏梧咬了咬唇問:“不知道許總所說的誠意,是指什麼?如果我今天有哪裡讓您不滿意了,您大可以提出來,我可以改。”
總裁辦公室的落地窗戶倒映出身後人纖細的影子,許應一瞬不瞬地盯著有些難堪的夏梧。
他並未覺得有任何快意,反而快要窒息的疼痛,讓他無法再面對這個女人。
最終,許應還是妥協了。
帶著幾分漫不經心:“明天晚上九點,蘇韻會所。你要是能拿出比華商報更高的誠意,採訪依舊給你。”
夏梧站起身,問:“許總所謂的誠意是什麼?還望明示。”
許應薄唇微抿,冷笑一聲:“這不是你最擅長的嗎?你貫會哄人,會不知道我所謂的誠意?”
“如果許總是為了從前的事耿耿於懷,那我向你道歉。”夏梧緊緊摳著衣服的下襬。
“你指哪一件?”許應轉過身,目光直直地落在夏梧身上。
“是騙了我這麼多年,一直拿我當別人的影子。還是你從來沒有把我真的放在心裡過?”
許應頓了頓,好看的雙眸透著寒意,“那我告訴你,哪一件我都不會原諒。”
夏梧一怔,眼眶泛了紅。
“那好,既然許總怎麼都不能滿意,那我回去申請換人採訪。”夏梧拿了包,準備離開。
許應咬著腮一字一句說:“要是換人,你連明天最後爭取的機會都沒有。”
夏梧也存了氣,現在的許應比以前更難溝通。
她抬高了聲音,聲線有些發顫:“那你究竟想要怎樣!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作賤我會讓你更好受一些嗎?”
許應強忍著沒有上前,心裡告誡自己:這個女人最是會演,她連愛一個人都能演的那麼像。
“明天帶著採訪稿,你們跟華商報的提綱哪個更能說服我,採訪就給誰。如何?”許應賭,夏梧會答應。
“好。”說完,夏梧便將東西都收拾到包裡,轉身的一瞬,她突然頓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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