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不用了,我已經打好車了。”說著又看向前臺,“我剛才的早餐呢?”
晴晴抿嘴拉長了人中,她不敢說,那份早餐已經被要求處理掉了。
“夏老師還要嗎?我以為您不要,就……”
夏梧笑了笑,“沒關係,我只是想著不能浪費了。”
劉源立馬接話道:“還是我送您吧,車已經在大廳門口了。”
夏梧搖了搖頭,“不用了,謝謝。”說完便轉身離開。
許應的生活終究回到了原來的軌道。
從前都是轉幾趟公交車出門,打車都是件奢侈的事情。
也只有她在的時候,許應才捨得。
夏梧想,她到底是錯了。
許應跟她從來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只是暫時的跌落神壇。
現如今歸位了,自然跟她天差地別。
當初她不知死活,非要賴在他的身邊,硬著頭皮擠進不屬於自己的圈子,落得傷痕累累。
她像是一腔孤勇的戰士,最終感動的只有自己罷了。
劉源到了頂層總裁辦公室,“許總,夏小姐堅持自己走,不讓送。”
“知道了。從今天開始,將我所有的襯衫都換成白色。”許應簽完手裡的檔案,吩咐了一句。
劉源一愣,白色?
從他到許總身邊起,他的襯衫不都是穿玄色或者黑色嗎?
就連今天這身白色,還是少見的穿了兩回。
劉源忙回:“好的,許總。明天晚上蘇韻會所的局要推掉嗎?”
“不用。”
劉源又是一愣,許總很少出入這樣的場所。
明天的局是新欣科創的文總組局,無非就是為了給華商報牽線,好拿到許總的第一手的採訪。
照理說,許總會推掉的。
因為,今天他已經把採訪給了夏小姐。
“可是,您不是今天已經接受了夏小姐的採訪?”
“誰說的,明天她跟華商報的誰手段更高一籌,誰得。”許應將簽好的檔案放到一旁,淡淡地說了一句。
劉源心裡默默唸了:還手段,夏小姐估計隨便勾勾小手指,許總就能當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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