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季然給出幾處選擇,都是他有房產在的小區。
他們誰都沒有發現,身後還不急不慢地跟著一輛黑色庫裡南。
車後座的人穿著筆挺的西裝,領帶系得一絲不苟,就連襯衫的袖口處,都規整的只露出一寸黑。
“許總,還要跟嗎?”開車的劉源看著後視鏡問道。
“跟上。”
“可是,等會十一點還有個跨國會議,您……”
“來得及。”
“好的,許總。”
許應知道夏梧今天回國,從機場夏梧出站的那一刻,他就等到了她。
看著她打車,回到報社,再坐著季然的車出來,直到現在在酒店門口下了車。
車內的氣壓卻低的讓劉源不禁打了個寒戰,這空調還是開的低了。
透過反光鏡,他看著許應緊抿的薄唇,哆嗦著沒敢開口。
“快回去吧,很晚了。”夏梧笑得溫柔,眼角眉梢都似帶著暖意。
“我送你上去,怕你拎不動。”季然將行李箱從後備箱拿出來。
夏梧笑著搖搖頭,“怎麼會,之前在英國外派點缺人,我都可以一個人扛裝置邊跑邊採訪,你小瞧我了。”
但季然沒有鬆手,帶著不容置喙的語氣:“走吧。”
夏梧只得作罷,二人一起進了酒店。
季然檢查了一下酒店的環境,將窗簾拉上,“有事給我打電話,知道嗎?”
“好,知道啦。”夏梧笑著將人往外推,“你快回去休息。”
季然被夏梧推著步步後退,眼尾漾出笑意。
直到後背抵住了門框,才伸手將人輕輕抱住。
夏梧身子下意識的一僵,雙手還停靠在季然的胸口位置。
靠得近了,除了聞到他身上一如既往清冽的氣息。
傳入夏梧耳中的,是他的心跳。
“我走了,晚安。”季然貼著夏梧的耳廓輕輕碰了碰。
而此刻室外車內的劉源本能的感覺到氣壓更低了些。
周圍死一般的寂靜,他連呼吸都儘量放輕了些。
許應看著夏梧走進了酒店,晚風吹過她的裙襬和長髮,背影有著讓人說不出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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