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眼眸落到她手中的早點,才明白,她是出去拿早飯了。
他一把將夏梧手中的早點扔給前臺,
冷聲說:“公司上班的地方不許吃口味重的。”
夏梧蜷了蜷指尖,低聲解釋:“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那許總現在有時間嗎?或者也可以在路上採訪,我只耽誤您十分鐘。”
許應死死控制著自己想要上前將人揉進身體裡的衝動,幾乎咬著牙說:
“許總?”
“您?”
“夏梧,你還當真是見外的很!”
夏梧緊了緊掌心,儘量平靜地問:“你,可以接受訪問嗎?”
許應冷眼看著眼前的人,夏梧如今已經換了慵懶的捲髮,整個人都帶著淡淡的疏離。
眼裡沒有對他久別重逢的喜悅,只有令許應快要發瘋的平靜。
“我要是說不可以,你準備如何?”
夏梧抬起眼眸,定定地看了許應一眼。
許應挑了挑眉梢,依舊淡淡地看著眼前的人,可那顆心已經不安分的快要跳出胸腔。
夏梧眼神暗了暗,開口說:“今天打擾了,我讓同事再約時間。”
說著,轉身便向外走去。
她想好了,大不了再用預選方案。
報社通常會有另外多準備一個稿子,以防有突發情況出現。
許應兩步上前,站在夏梧跟前,頎長挺拔的身影瞬間將她籠罩。
離得近了,還能聞到他身上淡淡地鈴蘭花皂角香。
夏梧心裡自嘲一聲:許應還真是個長情的人,身價這麼高了,還用著超市最廉價的香皂。
卻偏偏對她,少了幾分仁慈。
夏梧微微仰頭,入眼的便是許應乾淨的白色襯衫領口和凸起的喉結。
許應緊抿薄唇,語氣冷淡吐出三個字。
“十分鐘。”
夏梧忙拿出本子和錄音筆,只是還未開啟錄音,便聽許應說:
“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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