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日理萬機,不能將時間浪費在逛超市上。”夏梧低聲解釋了一句。
許應冷笑一聲:“誰說我是陪你了。”
一句話將夏梧接下來想說的堵在了嗓子眼,“……那好吧。”
從車庫到了超市後,夏梧推了一輛推車,走到了日用品區。
她轉身看了看,剛才明明跟她一起上來的許應,不見了。
果然如他所說,他不是來陪她的,倒顯得她自作多情。
夏梧的手停在了許應常用的鈴蘭花香皂上,也只是一瞬,便挪開了。
旁邊卻伸出一張骨節分明的手,將香皂拿了起來。
夏梧側頭,看向許應優越的下頜線,又淡淡收回了目光。
“怎麼不拿?”許應盯著香皂的盒子,沒有看向夏梧。
“用不到,我買其他的。”夏梧解釋了一句,推著推車繞了過去。
身後出來許應淡淡地聲音:“對你來說,需要用的時候就能視若珍寶。不需要用的時候,就棄若敝履,連看都懶得看一眼。是嗎?”
“夏梧,你還真是……”
“什麼?”夏梧轉過頭,直直看向許應,打斷了許應接下來的話。
“我怎麼了?許總現在的生活也好,地位也罷,不都是當初你要追求的嗎?”
“許總想說我薄情,還是想罵我當初不知廉恥的纏著你多年,耽誤了你的大好前程?”
“那還真是對不住了,您想如何?”
夏梧強忍著淚意,迅速地背過身。
他恨她,那她又該去恨誰?
恨自己,還是恨陸家兄妹,亦或是恨許應。
只是不知,前世她死後,許應有沒有為她掉過眼淚。
有沒有在某個時刻,想起曾經那麼痴纏過他的可憐女人。
許應眼底風雲暗湧,捏著香皂盒的手骨泛著青白。
“你有什麼資格生氣,這幾年你不是也過的很好?”
好到,月月有人不遠萬里去尋她。
夏梧收斂了情緒,回頭望向長身玉立的人。
“我希望你過的好,但我也有努力過好生活的權利。這樣有錯嗎?”
許應一步一步緩緩走近,眉眼似是帶著霜,他微微彎了腰,注視著夏梧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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