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梧拎著購物袋徐徐走在路上,夏末秋初的晚上已經多了一絲涼意。
又快到金桂飄香、柿子掛滿枝頭的季節。
蘇城的南風,會吹向石喬的小院吧。
第二天出完外景的夏梧到了工作崗位,天色已近暮合。
田甜立馬湊了過來抱住了夏梧。
“好想你,想得我都瘦了。”
夏梧摸了摸田甜又粗了一圈的腰,說了違心的話:“我也想你,改天請你吃飯,咱們補回來。”
“之前走的匆忙,你結婚我都沒能參加,抱歉。”
田甜嗔怪道:“說什麼見外的話,你的祝福我都收到了。人來不來有什麼打緊,我們之間不說那些虛的,畢竟是一起點過模子哥的情義。”
田甜不說還好,一說又讓她想起那些讓人血脈噴張的場面。
“還敢提,就不怕林招來治你。”夏梧好整以暇地看著田甜。
田甜立馬揮了揮拳頭:“他敢,借他十個心肝脾肺腎,他都要掂量掂量。”
在她到英國的第二年,田甜和林招結了婚。
田甜當初哭著打電話告訴她,林招答應了她,以後只要不在外面打他,在家裡隨便她來。
她要結婚了,嫁給了幼時總愛欺負她的人。
那個人說用往後餘生,來彌補從前犯的錯。
“對了,今天許氏集團的總裁要來現場錄製採訪,你知道吧。”田甜將桌子上的巧克力分了一塊遞給夏梧。
“這個許總,在蘇城突然拔地而起,也從來不露面,不知道到底是何方神聖。”
話音未落,田甜嘴裡塞著的巧克力差點沒把自己噎到。
“你看,是許應!那是許應吧,我沒看錯吧!”田甜急忙拍打夏梧,讓她看看身後。
夏梧轉身,看向從玻璃門外進來的人。
許應一如既往的清透乾淨,藏藍色西裝內搭白色襯衫,領帶是同色提花斜暗紋,邁著修長的腿大步朝著夏梧的方向走來。
只是他並未在夏梧這裡停留,而是徑直走過,連眼神都未曾給她半分。
“對呀,許氏集團。許應,他也姓許!”田甜眼睛瞪得滴溜圓,“夏梧,你錯了多少個億,你知道嗎?”
夏梧笑了笑,“哪有什麼錯過,他本來就不屬於我。”
田甜只知道當初夏梧和許應分開了,但是不知道分開的原因。
現在許應搖身一變,變成了科技新貴、上市公司的總裁。
如果當初夏梧沒有跟他分手,那麼夏梧原本可以過上富太太的生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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