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導演看了看許應微微傾斜的領帶,不禁有些疑惑,剛剛歪了嗎?
“嗯,我去洗手間調整一下。”許應出聲回道。
總導演立馬拒絕:“不行不行,現在這個位置這個燈光都調的剛剛好。來來來,現場來個人,幫許總重新調整一下領帶。”
“我不習慣陌生人碰我。”許應淡淡拒絕。
他看向夏梧的方向,靜靜地等著。
眾人一時有些錯愕,都齊刷刷看向夏梧。
譚秋推了推她,壓低聲音說:“快去,不能耽誤採訪,這可是獨家!”
夏梧吸了一口氣,垂落在裙襬處的雙手握了握拳,快步走向許應。
聚光燈下,許應臉上細微的皮膚紋路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似是連他的心跳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夏梧沒有抬頭,專注地盯著許應的脖頸處,素白的手覆上他的領口。
襯衫潔白的領口落在他的脖頸側面,再往上一寸處,便是凸起的喉結。
夏梧輕柔地將領帶擺正後又緊了緊,溫熱的呼吸灑向面前人的脖頸處。
許應眸光微微發緊,嚥了咽嗓子,喉結上下翻滾,視線從始至終都落在夏梧的頭頂。
“好了。”夏梧鬆了手,往後退了一步。
“什麼時候學會系領帶了。”許應問出口的一瞬,夏梧再次成為全場的焦點。
夏梧抬了眉眼看向帶著十足侵略性氣勢的人,說:“之前為了以備不時之需學的。”
“什麼時候是不時之需?”許應再次發問,現場氣氛一時間有些凝滯。
夏梧咬了咬唇,回:“現在就是。”
許應微微挑眉,將視線從夏梧身上移開:“可以開始了。”
眾人頓時鬆了一口氣,這許氏總裁,年紀輕輕,脾氣真的難以捉摸。
用田甜的話來說就是,神一陣,鬼一陣。
採訪進行的很順利,許應除了從始至終都是一種表情外,其他都堪稱是絕佳。
不需要任何稿件,不需要對詞,對每個問題,就能以最直觀的切入點回答到位。
夏梧看著臺上的許應,出了神。
他從來都是天之驕子,去到石喬鎮遇到她,大概就是許應這一生最灰暗的時候。
容忍她的無理取鬧,配合她的作妖耍賴,最後還被當做是他人的替身。
所以,他恨她,也是有理由的。
“好,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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