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梧深深吸了幾口氣,緩了過來,輕聲說:“我沒事了,剛剛可能太熱,中暑了,你放我下來吧。”
“聽話,我們去檢查一下。”許應有些不放心,耐心地勸著。
“不要,不要。我不想去醫院,我真的沒事,我們回家吧,不去奶奶家,我怕她擔心。”夏梧堅持,許應也知曉她對醫院的恐懼。
她見她父母的最後一面,都是在醫院。
鎮上的家裡離醫院不遠,要是不舒服,也能隨時過去。
這樣想著,許應便一路將夏梧背了回去,因為是夏日臨近中午,鄉間小路上幾乎看不見人。
家家戶戶都冒起了炊煙,太陽也炙烤得更加熱烈,像是釋放著無限的能量,以此來表明它對夏天的熱愛。
許應儘量走在樹蔭下,沒讓夏梧曬到。
夏梧輕輕拭去少年鬢間的汗水,“我好了,可以走路的。”
許應沒有說話,依舊不急不慢地走著。
“你再不放我下來,我就不客氣了。”說著,夏梧便將邪惡的小手伸進許應的前胸。
“嗯,今天讓你摸。”許應淡淡地說了一句。
這下倒是輪到夏梧尷尬了,僵硬著手,收回也不是,放進去也不是。
最後她還是訕訕地收了回來,沒有作妖。
走到一半的時候,夏梧堅持要下來,到了鎮上人會變多了,怪難為情的。
許應頓了頓腳步,沒有理她,繼續徐徐地走著。
少年的背骨骼突出,夏日薄薄的一層衣服,硌得夏梧有些肉疼。
“誰之前要我當著全校人的面念情書來著?也沒見你難為情。”許應丟了一句話,堵住了夏梧的嘴。
夏梧一愣,她還做過這事?
啊,想起來了,大一的時候,許應剛進蘇大,便接二連三的收到女生的表白。
送花、送吃的、送喝的、送情書,甚至還有堵路表白的。
大學的女生沒了校規的限制,來的比高中豪邁奔放得多。
夏梧一時間煩不勝煩,雖然許應一概置之不理,但也不妨礙她生氣。
最後她想到了一個辦法,就是宣示主權,但不是她來宣示,而是讓許應來。
她從眾多追求者的情書中抽出了一份,讓許應在他宿舍樓下當眾念出來,對她表白。
她看到校園裡很多追人的男生都這麼幹,而且也有男生這麼對著她表白過。
當時許應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像個路人一樣,走了……
她記得許應說了一句話:“夏梧,作妖要有個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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