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這個想法自然是沒有成立,誰讓她是這麼長情的人,從小到大喜歡的都是這一類的。
夏梧一路悶著聲,到家後還是忍不住叨叨了一句,“那不是最後,你也沒做嗎?”
“這麼想我去做?下輩子吧。”許應將夏梧輕輕放下,轉身去倒了涼白開,把杯子遞給夏梧。
夏梧咧了咧嘴,接過杯子,沒有再說話。
“我去將行李收拾收拾,帶些夏天的衣服,等下次放假回來,再帶厚衣服。”許應拉開衣櫃,屬於他的那一格,沒有一件衣服。
他將夏梧的衣服都放到床上,又把她不常穿的挑出來,放回衣櫃裡。
夏梧半躺在藤椅上,看著許應長身玉立的背影,怔怔地出了神。
他現在應該也有這麼高了吧……
不知南方的風,會不會吹向石喬鎮的水杉樹。
許應收拾到書櫃,準備帶兩本書,免得這個小作精路上又叨叨叨一直煩她。
愛看什麼來著?霸道總裁愛上我?還是,王爺,您的白月光替身逃跑了?
許應的手伸到最下面一層,拉開了抽屜。
入眼的是一沓未拆封的信箋,素底暗紋。
第一封上面,寫著“夏梧(七七)收”。
他拿起信箋,眼神暗了暗,轉身看向夏梧:“誰是七七,你嗎?”
夏梧一愣,看到了許應手中的信,慌忙站起來,繞過書桌,一把搶過信箋。
“以前的筆……筆友。”
“我怎麼不知道你有筆友?沒見你寫過信。”許應自然是不信夏梧有什麼筆友,她身邊有幾個人他還不清楚?
“都說了是以前的,你……你高三才轉來的,以前的事情,你當然不知道。”夏梧哆哆嗦嗦地將信箋都壓到櫃子的最底層,往裡面塞了又塞。
“可是我看日期是新的,不是三年前。而且都沒有拆,你不要拆開看看嗎?”許應盯著書櫃問,聲音辨不出喜怒。
“可能也是個孤獨的人,想找人傾訴吧。就不拆了,我對別人的事沒興趣。”
接著又霸道地補充了一句:“你也不許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夏梧的錯覺,許應今天的眼神總是有意無意地飄向書櫃,嚇得她一整天都心神不寧。
不行,還是得找個地方藏起來,或者燒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許應將人箍的死死的,夏梧差點沒喘過來氣。
趁著許應睡著,她身子往外挪了挪,只是後半夜,又被人一把撈了過去,按在懷中。
夏梧一時間沒了睡意,縮在許應的懷中定定地看著書櫃……
“七七,展信如面。原諒我的不辭而別。我不知該如何面對你,面對奶奶悲傷的眼神。所以我選擇了離開,等有一天,我能說服自己,再來見你……”
”……歡喜你希,中箋信在朵一了我,了花開樹枝荔的日春,些猛的來喬石比風的海港,七七“
”……辰段尋去以可事有,樹爬高登要莫,了摘以可花桂和子柿的裡子院,七七“
”……心順事事,愉歡歲歲,城小南江在你願,遠不隔相地兩喬石與城蘇在好。城蘇了往去你,說聽裡那學同中高從,七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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