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幹發帽摘了,先吹頭髮,以後天氣涼,不能溼著頭髮睡覺。”
許應拿來吹風機,插上電源,準備給夏梧吹乾。
夏梧接過吹風機,“我自己來,你先去洗吧。今天都爬樹了,柿子樹上有很多毛毛,沾身上不舒服。”
許應見狀並未堅持,便拿著浴巾進了衛生間。
等他出來的時候,夏梧正趴在床上,一頭齊腰長髮披散在腰側,翹著嫩白的雙腳,盯著手機發笑。
夏梧的朋友很少,這些年都圍著許應一個人,幾乎沒有什麼交際。
許應將一瓶水放在床頭櫃,淡淡掃了一眼手機,看到微信備註是甜甜,好像是她的同事。
“這麼開心?看什麼呢?”許應問的不經意,又伸手摸了摸夏梧的頭髮,乾的。
夏梧轉身撲到許應身上,深深吸了一口,好香,是許應的味道。
許應則一把將人接住,護住夏梧的頭。
只聽夏梧趴在他的肩窩處笑著說:“田甜在老家相親了,竟然是她初中同學,還是以前總是欺負她的那個人。這下可算是栽到她手裡了,新仇舊恨都一起報了,你說是不是風水輪流轉?”
“她準備怎麼報?”許應像是來了興致,從前,對這些話題,他從不接話。
夏梧瞪著亮晶晶的眸子,胳膊撐在許應的胸口,幾縷頭髮掃過他的側臉,讓人有些微微發癢。
“當然是先假裝喜歡上他,等對方上了心,再一腳狠狠踹開!”夏梧笑的狡猾,像極了偷腥的貓。
許應伸手輕捻著夏梧的耳垂,漫不經心地開口道:“萬一踹不開呢?”
夏梧一愣,她倒是沒想過有這種結果。
感情哪有踹不開的,男人向來比女人心寬,總不好死纏爛打。
夏梧歪頭想了想,要是她,踹不開,就偷偷逃走啊。
許應看夏梧竟然還在認真思考,不由生了些戾氣。
手臂將人往上帶了帶,低頭吻住了還在咬嘴唇的人。
夏梧有些猝不及防,下意識往後一縮,卻被許應扣住了後腦勺。
“不許躲。”
夏梧一個激靈,這可是他再次主動送上門的啊,不怪她。
接著夏梧便一個抬腿,坐到了許應的腹部,許應渾身一緊,挑眉看向夏梧。
“要道具嗎?”許應頂著一張禁慾的臉,說著帶顏色的話。
夏梧吞了吞口水,她最是受不了許應穿白色襯衫鬆開釦子的樣子,對她來說是絕殺!
這個時候,竟然平淡的問要不要道具!
“哪有……哪裡有道具,都被扔了,以後不許提!”夏梧有些慫,又有些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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