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總已經將收回的資金投入到另外一個專案,必定比陸家這個專案收益更大。”
說著又想起來什麼,“至於前期進行該專案評估的秦主管,我們準備給予降職降薪處分。”
秦未建便是溫莊的侄子,陸家為了拿到這筆投資,給他塞了不少好處。
原本許應想著放他一馬,但這人都撞槍口上了,自然能一起處理就處理了。
陸鎮河得到了訊息,他的謀劃落了空,只得找上了溫莊,二人約在了茶莊。
“嫂子最近可還好?”陸鎮河倒是沉得住氣,這時候還有閒心顧及一兩分體面。
溫莊自然知曉他的意圖,卻也不點破。
現在許家是許應說了算,她都自身難保,哪裡還管得了陸家。
“還好,就是這天越發涼了,陸總還要多保重身體才是。”
陸鎮河見溫莊也跟他打起了太極,便開門見山地說:
“我手裡有很多秦未建的把柄,其中不乏他透過插手供應鏈拿到的好處。”
“這些要是傳到許應或者許氏集團股東手裡,秦未建得過一遍經偵了。”
溫莊臉色大變,“你想怎樣?”
陸鎮河輕抿了一口茶水,“自然是想請嫂子救陸家一命,讓許應收收手。”
溫莊沒好氣地說:“我一個繼母,你覺得他會聽我的?況且,你也不是不知道許應有多恨我。”
陸鎮河身子微微往後靠了靠,“那就要看嫂子的本事了,嫂子用什麼方法我不管,我只看結果。”
“陸鎮河!你別欺人太甚!陸家現在不過是一條落水狗,你竟還敢威脅我?”溫莊現如今什麼都沒有,她只有死死把住許庭舟,才能維持富太太的體面。
這時候不說她沒能力救陸家,哪怕是有能力,她也不敢觸許應的黴頭。
“落水狗?還不是拜許應所賜!我折了兒子,現在女兒也在於家手裡!”
“誰讓陸妍那個蠢貨去碰夏梧了?!她是腦子進水了嗎?明知許應不愛她,明知夏梧是許應的命根子,還要去綁人!現在落得這不田地,怪誰!”溫莊打斷了陸鎮河的話,陸妍捅出的簍子,要一幫人給她收拾爛攤子。
陸鎮河的臉色越發難看,於家說是答應了拉他一把,也只不過是將許應之前投的錢填補了,但要對於繼續注資這件事,卻半點沒有鬆口。
“你侄子能不能活,就看你幫不幫了。”陸鎮河眼底存著陰霾,算是徹底撕破了臉。
溫莊氣的發抖,秦未建是她姐姐唯一的兒子,也是他們溫家唯一的種。
她父母只生了她和她姐姐兩個,而她又無子,早就將秦未建當成了半個兒子。
陸鎮河敢拿秦未建來威脅她,手裡肯定捏了十足的證據。
“好,我儘量試試,要是結果不能如你所願,也怨不得我。”
陸鎮河見溫莊低了頭,面色也緩和了過來,抬手替溫莊斟了一杯茶:“那就等你好訊息了。”
今天天空灰沉的厲害,像是那場雨還未下完,深秋的寒意又添了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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