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夏梧回到了丹桂飄香,火紅的柿子掛滿枝頭的金秋十月。
來看許應那個女人踩著紅色高跟鞋,身著過膝碎花裙,揹著斜肩小皮包,波浪卷的頭髮垂了腰。
說不出的精緻高階。
只是許應從始至終都沒有抬頭看她一眼。
後來學校漸漸有傳言:“怪不得許應連夏梧都看不上,原來是有正主了……”
“什麼看不上,是不敢吧,我聽說這種女人管的很嚴,夏梧一學生妹,怎麼比得過。”
“是呢,是呢,那女人看著比許應大不了多少,可惜了我的男神……怎麼就名草有主了?”
“什麼有主,就是不正當的關係,許應長的好,又莫名其妙從市裡面轉學過來,其中肯定有貓膩。”
……
放學後,夏梧依舊跟在許應身後,笑嘻嘻地問:
“許應,今天去我家唄,我奶奶做了好吃的,你一起。作為回報,你幫我家摘柿子和桂花,好不好?”
許應悶頭走路,並不作聲,且腳步比往常快了很多,夏梧追都追不上。
“許應,你等等我嘛,許應……”
一段上坡路,夏梧追的吃力,揹包壓彎了她的腰。
她雙手撐住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但是許應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連步伐都沒有亂半分。
夏梧只得直起身子,繼續追,發了狠勁兒一下子跑到許應身前,擋住了他的路。
但是身子沒站穩,東倒西歪,氣息也喘不勻。
許應下意識攥住女孩的手臂,穩住了她的身體。
少女的手臂觸之生涼,皮膚細膩,只稍稍用力,肌理表層便隨著指印顯了青白。
夏梧仰起頭,帶了嗔怪:“你幹嘛走這麼快,有鬼追你嗎?”
想想又不對,剛剛追他的是她。
“沒空”,許應吐出了兩個字。
“啊?哦。明天週六,你肯定有空。就耽誤你一點點時間,今天晚上可以晚點睡嘛,一起一起,好不好嘛。”夏梧順勢攀住許應的胳膊晃了晃。
女孩柔軟的手和身上傳來的馨香,似是帶了細微的電流,少年渾身一僵,隨即用力甩開。
夏梧不防,被他甩得有些踉蹌,後退了幾步才站穩。
許應的想要伸出的手僵硬在褲縫處,沒有抬起。
只是生硬地說:“以後離我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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