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3日凌晨3點,漢陽劉左龍鄂軍第二師師部。
“師座,吳總司令現在正在外面,被衛兵們攔住了,該如何是好啊。”
“該來的總會來,該走的也無法挽留。隨我去迎接總司令!”
“是!”
劉左龍和他弟弟劉鼎甲隨即快步前往師部門口。
“不知道總司令打架光臨,有失遠迎,請司令當面恕罪。”
吳配孚率領衛隊看了劉左龍一眼,沒有說話,直直的往第二師師部內走去。
劉左龍隨即向其弟劉鼎甲使了個眼色,劉鼎甲心領神會,立刻出去調兵包圍了整個師部。
隨後劉左龍帶著劉鼎甲以及一隊衛兵進入了師指揮部內。
“劉左龍,你搞什麼鬼,聽說你師部內有可疑人員出入,難道說……”
“總司令,你聽我解釋。”
“是不是要和北伐軍打仗了,怕死!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你聽我說一句,再訓也不遲。”
吳配孚拉出會議室主座的椅子,隨即落座。
“說,我吳某人洗耳恭聽。”
“司令 我是你的老部下了,1921年您以“兩湖巡閱使”的身份正式控制湖北軍政大權的時候,我就被保舉為鄂軍第二師師長了,至今前前後後已經五年有餘了。
這麼些年來,流血負傷我就不說了,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劉左龍,我沒有時間聽你扯淡,有話直說。”
“吳司令,那我就直說了,我劉某人打算改弦易幟,接受廣州國民政府的改編,我和第二師的兄弟們主意已定,望司令不要強人所難。
我們和其他北洋軍往日無冤,近日無仇,都是一起打過仗的弟兄們,現在人各有志,望司令能夠諒解。”
“劉左龍,你想叛變,當三姓家奴?”
劉左龍還沒說話,旁邊的劉鼎甲倒是先開口了。
“司令,話不能這麼說吧,誰願意真的當三姓家奴,
大丈夫生居於天地之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這不過是一種謀略而已。”
“能把叛變都說的冠冕堂皇者,真不愧是你劉氏兄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總司令,五年,五年,你知道這五年我怎麼過的嗎?你知道嗎!
當年的老弟兄,哪一個不是升了官發了財,就連我的老部下,現在肩上扛的都跟我一樣,這次北伐軍允我起義之後,擴編為一軍兵力,授銜中將!明白了嗎?”
”?嗎人是算還的馬踏你。榮求主賣,恥無鄙卑,人小的樣這是然竟你到想沒,你拔提此如前先我虧,了你錯看我,龍左劉“
”!人來,了你屈委就可我那,話的說麼這是要你,令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