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國民政府從徐州調集嫡系部隊,防守南京西線的訊息,很快便被北洋軍偵察到了。
徐州前線僅剩餘5萬人左右的的地方雜牌部隊,以黔軍為前身的王天裴的第10軍約2萬人,駐守徐州主城及北線,以皖軍為前身的馬祥兵第44軍約1.5萬人,駐守徐州南側宿縣一線。
另有剛剛收編的北洋降軍兩個旅約1萬人作為總預備隊。
1927年6月初,直魯聯軍總司令張宗唱與五省聯軍總司令孫傳方在山東濟南會晤,達成聯手反攻,收復蘇皖的協議,總共集結兵力約12萬餘人,分為左右兩路,南下夾擊徐州。
左路為正面主攻部隊,以褚玉噗為前敵總指揮,下轄直魯聯軍第1、2、7軍及白俄僱傭軍鐵甲車隊,是津浦鐵路正面南下強攻徐州北線。
右路以鄭俊巖為前敵總指揮,率領五省聯軍僅剩的精銳第1、2、4師,從皖北蚌埠宿州一線向西推進迂迴至徐州側後方,意圖切斷徐州至南京的津浦鐵路,堵死守軍南側的退路,配合正面主力完成對徐州的合圍。
6月10日,左路軍直魯聯軍先頭部隊鐵甲車隊抵達徐州以北的韓莊、臺兒莊一線,與王天裴的第十軍前沿部隊交火。北洋軍憑藉著鐵甲車隊和重炮的優勢,連續突破第十軍守軍陣地,王天裴部損失慘重,無奈只能節節後退。
直魯聯軍先後拿下臨城,棗莊,澤縣等徐州外圍據點,第十軍不得不退至徐州近郊,徐州北線門戶大開。
與此同時,孫傳方殘部從皖北發起了突襲,擊潰了馬祥兵的第44軍側翼部隊,五省聯軍相繼攻佔宿縣、蕭縣,至六月十八日,其前鋒直抵徐州以南的三堡車站,徹底切斷了徐州通往南京的津浦鐵路。
徐州守軍第十軍駐守徐州主城,此時南北兩面均受到敵軍進攻,同時與南京的陸路聯絡全部中斷,彈藥補給也相繼告急,王天裴連續向南京總司令部發報求援,但是總司令 所有嫡系部隊都被武漢東征軍牽制,在南京西線,已無兵可派,僅僅回電四個字,“死守待援。”
6月20日,直魯聯軍總司令下達總攻命令,一級直魯聯軍士兵分別從東、西、北三面強攻徐州城,孫傳方殘部也從南面發起進攻,守軍被徹底四面包圍。
城內守軍第十軍死守了整整三個晝夜,絲毫不見援軍的蹤影,部隊傷亡過半,彈藥也即將耗盡,徐州外圍陣地已全部丟失,6月23日,徐州北城城牆被直魯聯軍重炮轟開了缺口,守軍本就彈藥匱乏,加之兵力遠遠少於對方,北洋軍因此大批次湧入城內。
第十軍軍長王天裴見大勢已去,再守下去有被全殲的風險,立刻率領第十軍殘部從徐州城西南方向突圍,突圍途中突遭孫傳芳騎兵截擊,部隊潰散,兩萬人的部隊僅剩幾千人完成突圍。
6月24日,徐州全境被北洋直魯聯軍佔領,直魯聯軍總司令張宗唱,隨即命令部隊乘勝向南追擊,南京國民政府方面的北方殘餘部隊全線潰退至淮河以南,依託淮河構築起了新的防線,安徽蚌埠、合肥成為新的南北對峙前線。
北洋軍兵臨淮河,南京國民政府直接面臨北洋軍的軍事壓力,武漢東征軍也擔心北洋軍繼續南下,威脅兩湖區域,武漢國民政府不得不下令暫停東進,而開始防備起北方的北洋軍。
武漢國民政府和南京國民政府同時陷入了“攘外與安內”的兩難,軍事對抗暫時降溫,在李雲龍看來,這就是即將合流的前兆。
北方的軍事壓力緩解之後,武漢國民政府終於騰出手來處理內部問題,此時,兩湖地區的工農運動高漲,唐生智等軍方將領開始施壓,幸好李雲龍提前命令佘延康向兩湖地區地下組織傳遞了訊息……
7月中旬,南京方面與武漢方面在共同目標的基礎之下開始談判合流,武漢國民政府逐步遷往南京,北伐軍名義上重歸統一。
安徽安慶,第18軍軍指揮部內,李雲龍正坐在主座,聽著佘延康的彙報。
“軍座,果然如您所料,那邊決定把起義地點定於南昌,時間為暫定為七月底八月初。”
“唉!南昌城內僅僅有第五方面軍幾個警備團,差不多5000人馬,有著第11軍和第20軍出馬,肯定可以拿下,我軍現如今距離南昌可是有600多里,即使日行百里,對日之後才能抵達,現在還有半個多月,容我好好想想。”
(兄弟們,能直接走嗎,關鍵現在職位太高,要是直接走,不可避免和高層打交道,危!
現在有兩點可選,一個潛伏,一個直接走,潛伏扣1,
直接走扣2,截止明天上午12點,讓我好好構思一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