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副師長,界河車站周圍應該是隻有接近一個排的鐵路警備隊,並未發現其餘武裝部隊。”
“好!孫傳方啊孫傳方,你怎能不敗?界河火車站作為津浦鐵路藤縣段的北部咽喉,你竟然不派重兵把守,如此疏忽大意, 真是天助我也!”
“命令部隊,立刻發起進攻,強攻界河車站,800對40,優勢在我。”
“是,副師長。”
情況和王勁休預料的一樣,守軍僅一個排的鐵路警備隊,遇到北伐軍800餘人,絲毫沒有抵抗之力,加強營僅用了十分鐘,便攻下了界河車站。
“好,兄弟們,咱們只要守在這裡,就能切斷藤縣守軍向北的退路,立刻給我把附近的鐵道釘撬開,鐵軌也給我拆掉,派一個連去炸燬界河鐵橋,將津浦鐵路攔腰截斷!他乃乃的,我看孫傳方殘部這次該怎麼逃。”
“是,副師長。”
界河車站方向的爆炸聲,很快引起了藤縣縣城內孫軍殘部的注意,藤縣守軍本就是孫傳方殘部鄭俊言率領的,臺兒莊敗退下來的殘兵,
對外號稱8000人,實則連5000人都沒有,而且建制殘破,槍械不齊,彈藥不足,士兵們還普遍畏戰怯戰,全靠督戰隊壓著才能勉強守住陣地。
“師座,界河車站失守了,界河鐵橋也被敵軍炸燬,咱們沒有後退的路了,陸路和水路都被截斷了,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張宗唱的援軍到了哪裡?”
“師座,昨日傳來訊息,他們才剛剛從濟南出發,最快也得7天之後,抵達我藤縣位置。”
“什麼?讓我們守7天?無兵無槍無糧無彈,我拿什麼守?”
“唉,師座,要不咱們撤吧?再不撤,萬一敵軍又包抄繞後,咱們可能就要向臺兒莊那樣又被北伐軍圍殲了。”
“對,快撤,你說得對,
立刻下令,放棄藤縣,全軍沿鐵路向北突圍,向兗州方向撤退。”
“是,我這就去。”
突圍的命令一下,守城部隊立刻開始出現潰散,五省聯軍官兵爭先恐後的湧出藤縣北門。
藤縣正面的第九軍第3師、第14師指揮官發現北洋守軍陣地之上火力驟減,縣城內人馬躁動,嘈雜聲震天,立刻下令全軍發起全線衝鋒。
這一次,北伐軍衝鋒部隊輕而易舉的突破了南山主陣地,很快便衝入了城內,城內只有少數傷兵抵抗,其他人全部跑光了。
第3師從藤縣南門攻入,很快便控制了縣城中心與縣衙,第14師從藤縣東門突入城內,僅僅只遇到零星的抵抗,隨即一路向北追擊至界河南岸。
北洋五省聯軍人馬擁擠在津鋪鐵路沿線,北伐軍緊追不放,他們的重炮,輜重,騾馬,槍支丟棄了整整一路,士兵們四散潰逃,編制早已大亂。
追擊至13日下午3時,藤縣全境宣告光復,第九軍共俘虜掉隊五省聯軍潰兵800餘人,繳獲步槍400餘支,山野炮4門,輕重機槍16挺,其餘輜重無數。
“軍座,藤縣已被我軍佔領,請指示。”
“立刻按照李總指揮預定的作戰方案,令第3,第14師主力沿津浦鐵路向西快速推進,直插臨城東側,從臨城東面包抄守軍側翼,與臨城西面的第一軍形成東擊對進之勢。”
“是,軍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