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孃的還真……。”
“還真啥?是不是真有志向?”
“屁,真不要臉,不過,真要到了那時候,我肯定比你大好幾級。”
“去去去,一邊去,這一次不可能了。”
“啥這一次,難道還能有上一次?李雲龍,你把話說清楚啊。”
“說啥說,吃飯去了,下午還有訓練呢。”
每天下午上的是術科訓練,也可以理解為體能訓練。
七月份的黃埔島上,太陽毒得像火盆子扣在頭頂上,兩廣地區很有發言權。
操場的地面被曬得發燙,鞋子踩上去都覺得自己的腳底板要起水泡,何應親站在佇列的最前面,手裡拿著一支舊步槍,也就是老套筒,正在給眾人演示單兵持槍動作,他整個人被曬得直接分了層,額頭還很白脖子和臉通紅髮灰。
“同學們,今天咱們練劈刺考核,兩兩一組對練!成績記入檔案!現在開始。”
李雲龍和陳庚自動匹配成了對手,因為他們是三隊中的佼佼者,扛把子,其他人不是他倆的對手,兩人在校場對角各自站穩,手裡都攥著一根磨得發亮的木槍。
從六月十六開學到現在,二人已經對練了不下五十場戰鬥,勝負基本上是五五開剛開始是陳庚壓著李雲龍打,
後面李雲龍逐漸適應了這具越來越強壯的身體,反而開始要壓一手自己的實力,畢竟不能不給旅長面子,天王老子來了都不行,但是旅長行啊。
陳庚因為從軍四五年經驗豐富,李雲龍身強體壯,再加上他了解前世的一些戰法,招式詭譎,倒是能夠打個五五開。
“來吧,龍弟。”
“行啊庚哥,這次我讓你三招。”
“放你孃的屁,老子需要你讓?”
“行,那我可不讓你了。”
木槍相交,發出砰的一聲悶響,李雲龍手腕一翻,槍頭順著陳庚的槍桿快速地往下滑,正要擊中去切陳庚的手指,
沒想到陳庚早已料到,槍尾就那麼一挑,直接把李雲龍兇猛的攻勢盪開,再順勢往前一頂。
“庚哥,不要啊。”
“再來,龍弟。”
兩人從操場的這頭打到那頭,木槍碰撞的聲音,鐺鐺鐺鐺地響個不停,像豆子在鍋中爆開了一樣。
周圍的人很快就戰鬥結束了,都不持久,只有老李和旅長打的難解難分。二人身邊馬上就圍滿了一圈人。
杜玉明看了一會兒轉頭對胡宗楠說:
“你說這倆人誰能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