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晨,也就是十一月十九日清晨各隊區隊教官就拿著志願摸底表,按照佇列順序發給每個學員,同時禁止互相看,互相交流,
李雲龍拿到表格之後,看到表格上有三類意向:前線野戰部隊,留校任教以及外派地方武裝。
他提筆就在第一個那裡打上了勾,然後遞給了教官,等到教官收完表格之後,關鄰徵把頭轉了過來 聲音細弱蚊蠅,怕李雲龍聽不見還喊了兩遍。
“老李,老李,你選了哪個?”
李雲龍默默把右手四根手指收回來,褲腳線上只留了一根食指。
“第一個啊,我也選的第一個,老李,以後我跟你混了,你可得帶帶我。”
李雲龍實在受不了這個“話癆晚期”患者,給他比了個“OK”的手勢。
關鄰徵看完李雲龍給他比的手勢,安靜了一段時間,還沒多久,又傳來了一陣聲音。
“老李,老李,你說我要是沒被選上該怎麼辦啊?”
“別烏鴉嘴,你各科成績都不算差,只是投彈和測距稍有短板,教官們也都不是瞎子,能看見你的決心,實在不行我到時候去找校長幫你美言幾句。”
“嘿,老李,關鍵時刻還得靠你,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行了,多說無用,明天就知道了,今天還是好好訓練吧。”
關鄰徵向他比了個OK的手勢,隨後就沒有在說話,即使快要畢業了,眾人對於訓練熱情依舊,沒有降低對自己的要求。
當日下午,五個隊伍的志願表單被收齊送到了何應親的辦公室,何應親立刻召集全體教官開會,劉智過來翻開那一疊志願表,
“李雲龍這小子果然選的前線,蔣仙雲也是,只是可惜陳庚了,這小子天生就是打仗的料,無奈校長已經給他定了基調了,唉。”
“別光看他們幾個,看看其他的人有沒有什麼志願和昨日商討的有差異的。”
劉智就在那裡來回掃視,對照了好幾遍。
“老何啊,你還別說,還真有,黃維這傢伙請戰了還,還有關鄰徵這傢伙,竟然也要去前線。”
“黃維我暫不評價,關鄰徵這個傢伙,我記得校長原定是給他留校,任入伍生總隊區隊長的吧,既然他有心上前線,倒是可以和校長說說,給他微調一下。”
“可是何教,我們的名單已經出了,現在再去彙報校長,校長可能在午睡吧,就算等他睡醒批了,咱們的時間恐怕也來不及了,咋辦,我可不敢去打擾他睡午覺,要不你去?”
“去去去,我也不去觸他這個黴頭,誰愛去誰去?”
“那……”
“沒事,先按照原定的來就是,正好考驗考驗這小子的決心,萬一又是個樣子貨呢?”
“嘿嘿,我看也行。”
……
十一月二十日清晨,黃埔眾學員懷著激動的心,顫抖的手,以及大大的黑眼圈集隊來到了操場之上。
眾人發現,操場之上立了一排新的旗杆,最中間掛上的依舊是那面青白旗,它的旁邊則是一面新旗,底色深藍,正中繡著白星和交叉的步槍。
大會第一項,全體集合,半面向右轉,奏軍樂。
。話講了始開,臺登長校來下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