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她對易衍說,“你不要誤會。”
易衍抬起也蔓的臉,她睜大眼,還在哭,讓他忍不住低頭吻去她的淚水。
也蔓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這樣豐沛的情感,哪怕這只是眼淚。
“嗯?也蔓……怎麼了?你和我說。”他揉著也蔓的腦袋吻著她,像只大貓似地舔去她臉上的淚水。
也蔓是誠實的,易衍是唯一一個——知道她所有秘密的人。
他知道她的母親,知道她腿上傷疤的緣由,這些瑣碎的細節能夠拼湊出她過去所有的事情。
也蔓第一次除了在上床之外的時候緊緊回抱住了易衍,她的腦袋埋在他的胸前,用很輕很悶的聲音說:“我也想要媽媽。”
易衍一時間失了神,這句願望簡單、質樸,卻是幾近於無所不能的他唯一不能給也蔓實現的事情。
她的母親,在第八個時區之外,她們這輩子都不會再相見了。
“好,好。”他低頭親了親也蔓的頭頂,“以後我不叫許菁媽行了吧,把她給你。”
也蔓沒說話,她知道自己的這個願望有點過分了,可她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她好像可以在易衍面前承認所有事情,哪怕這個願望幼稚得令人發笑。
“別。”也蔓說。
“哦,那你和我結婚,也可以叫她媽媽的。”易衍抬起也蔓止住淚水的臉說。
也蔓別開臉去,她沒說話,只是吸了吸鼻子。
“鼻子都哭紅了,嘖,等下出去又說我欺負你。”易衍拿起手帕給也蔓擦臉。
“沒。”也蔓說,“阿衍,你沒有欺負我。”
“傻姑娘。”他低聲嘆,“你要什麼我不給你?”
“許菁是真的喜歡你,跟我沒什麼關係。”他還真不叫媽了。
“別這麼喊她。”也蔓輕聲說。
“好,你說什麼都行。”易衍連傲嬌都傲嬌不起來了,嗓音溫柔得不像話。
也蔓呆呆地靠在易衍的懷裡,他的懷抱好溫暖,一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離開他,她就開始期待那時候心底會感受到的銳痛。
腿上的疼痛不再能懲罰她,但在未來的某一天,她會被與易衍分開時感受到的不捨折磨。
她還是會陷入痛苦之中,在這之前的任何甜蜜感受都在為那刑罰增添砝碼。
所以她沒拒絕他,而是坦然享受著他此時的包容與溫柔。
易衍不知道也蔓在想什麼怪東西,他抱著也蔓,安慰她了好一會兒。
他還是壞,原本是輕輕撫摸著也蔓的脊背,摸了沒一會兒,等也蔓有點昏昏欲睡的時候,他就開始亂摸了。
“阿衍,不要……”也蔓迷迷糊糊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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