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下樓,破天荒地沒省錢,花了三塊錢鉅款打了一輛車,問就是新人首單有超級優惠。
計程車到了江邊碼頭,那邊的觀景遊輪也慢慢駛來,周嶽包了一整條船,現在遊輪慢悠悠駛過碼頭,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
也蔓歪頭看著許落星站在甲板上朝她招手,而遊輪還在往前緩緩開去,直接無視了碼頭。
“我還要回學校吶!”許落星還是不敢得罪周嶽,扭頭對他焦急說道,“我們不是加了聯絡方式嗎?你下次還可以找我,今天真的太遲了。”
“你也知道太遲?”周嶽裝出一副好人模樣,“你這個舍友也是個小女生,和你回學校的路上遇到了壞人,誰來保護你?”
許落星扭過頭,或許是酒勁上頭,她感覺自己快要嘔出來了。
這時候也蔓已經發現了不對勁,但既然答應了要接許落星,她就一定要接她回去。
遊輪剛要經過前方一座拱橋,這木質拱橋是歷史建築,經過加固時也能作日常通行使用。
而這輛遊輪的船身剛好比拱橋低上一些,也蔓很快計算出了路線。
那邊周嶽自以為甩脫了也蔓,不動聲色地朝許落星靠了過去。
拱橋上有三三兩兩的行人,都忙著散步聊天,沒人注意也蔓這裡。
也蔓翻身跳下拱橋,尋了個合適的角度,輕巧跳到了遊輪頂部。
許落星面朝著也蔓,發出一道驚訝的呼喚:“也蔓——你怎麼下來了?!”
周嶽扭過頭去,看到許落星的這個小個子舍友竟然直接跳了下來。
“你做什麼?”他驚訝一瞬,而後厲聲發問,“這船是我的私人財產,你這叫私闖民宅。”
也蔓沒管什麼民宅不民宅的,走上前去,將許落星的手拉了過來。
“我告訴你,這是法治社會,你現在的行為已經構成入室搶劫了!”周嶽發現許落星的這個舍友就跟設定好程式的機器人似的。
——這女孩長得不錯,但臉上沒什麼表情,話也不會說,好像沒什麼常識,跳橋說跳就跳,彷彿一定要完成某個目標。
也蔓對許落星說:“回去吧。”
許落星長舒一口氣,彷彿渾身洩了勁兒,連忙拉過也蔓問:“你……你怎麼就跳下來了?”
“能跳。”也蔓平靜地說。
周嶽見也蔓三番兩次無視自己,惱得走上前來,連裝也不裝了:“你這是什麼意思?真要把我的人帶回去?”
“你戶口本跟她在一頁嗎?”也蔓問,“什麼是你的人?”
“快點走,晚點導員要過來了。”也蔓扭頭對許落星說,還真信了她的話。
“那……周先生你讓遊輪先靠岸?我就先跟舍友回去了。”許落星試探性地問。
她想,周嶽應該不至於不講道理到這個地步。
但周嶽現在已經被也蔓這要死不活的態度氣瘋了——就算是許落星對他也是客客氣氣的,這死丫頭怎麼敢這麼對他說話!
“你舍友既然也過來了,乾脆今晚一起陪我好了。”周嶽徹底不裝了,反正他現在看也蔓也頗有些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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