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上就親你十下。”他冷哼著說。
這句話也蔓沒聽到,因為她確實睡著了。
白色的賓利在路面上飛馳,朝著目的地開去。
——
也蔓是被熱烘烘、溼潤的氣息給拱醒的。
她還以為是易衍在抱她,便往下輕輕推了推,小聲說:“阿衍,別這樣。”
但是,也蔓摸到的是一個毛茸茸的腦袋,手感和易衍的腦袋完全不同。
她睜開眼,看到一隻純白色的比利牛斯山犬正趴在車門邊。
這個品種的狗還有個更加形象的別名——大白熊犬,它們敦厚壯實,全身皆白,忠誠溫順。
“Lucky!”車外一位慈眉善目的中年法國婦人搓了搓手,想要將這隻熱情的大狗給叫回來。
易衍站定在面前這座莊園城堡前,正在擺弄也蔓的電動輪椅。
他聽到也蔓喚他,抬頭,看到也蔓輕輕揉了揉Lucky的腦袋。
大少爺走上前去,將Lucky撥到一邊,低聲問也蔓:“醒了?”
“嗯。”也蔓從車上挪了下來,Lucky興奮地圍繞著她轉圈圈。
她這才有空去觀察周遭的場景,這裡是位於勃艮第的一處葡萄酒莊,附帶一座經典的歐式古堡,是易家在海外的房產之一。
也蔓看到黑藍色天幕之下的歐式建築,前院有成排的葡萄架,正值冬季,葡萄藤都枯萎了,其上盈著薄雪。
莊園裡亮著橙色的暖光,煙囪冒著煙,隱隱可以聞到空氣中縈繞著的冷雪氣息。
在易衍身後不遠處站著一對外國人夫妻,男人瘦高,女人矮胖些,他們臉上掛著笑,那位胖夫人還在使勁招呼Lucky回去。
“啊……”也蔓還以為出了國,他們會去找個酒店住,沒想到住到莊園裡來了。
易衍把她扶上輪椅,小聲對她說:“這邊是我家裡的一個葡萄酒莊。”
“前面兩位是我家委託來管理葡萄酒莊的釀造師,姓莫羅,這是他們的狗Lucky。”易衍解釋。
也蔓點頭,前面領路的Lucky撲進莫羅夫人的懷裡。
“你好。”莫羅先生用生硬的中文和也蔓打招呼。
也蔓在飛機上學了一點法國的打招呼用語:“Bon……呃……jour。”
莫羅夫人笑了起來。
易衍提醒她:“這是白天說的。”
也蔓閉嘴。
莫羅夫人擺手,大概是在說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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