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你吃這個。”易衍倒是很熱衷於翻譯莫羅夫人的熱情發言。
“謝謝。”也蔓用了英文道謝,品嚐乳酪泡芙。
說實話,她吃不太習慣,傳統乳酪偏酸,但也蔓還是都吃了下去。
她連自己做的飯菜都能吃乾淨,其實也不怎麼挑食。
莫羅先生將一些酒莊運營的檔案交給易衍,大致說了下目前酒莊的情況,年年都有在盈利,他們也能得到不菲的分紅。
“還是照例挑點好的夏布利酒。”易衍保持著優雅矜貴的姿態,“運到國內就行,家裡要過年了,需要酒。”
“易先生今年不在國內過年嗎?”莫羅先生問。
“哦,陪女朋友出來休養——”易衍在提到也蔓的時候,用了很多“我的心肝”“我的甜心”“我的珍寶”之類十分肉麻的形容詞。
他就仗著也蔓聽不懂,什麼虎狼之詞都往外冒,法語中表示“我的”的單詞“n”不斷重複。
饒是天生浪漫且結婚多年的純種法國人莫羅先生也被易衍的話肉麻到了,忍不住扭頭輕咳一聲。
酒飽飯足,易衍在二樓房間溫暖的壁爐前看著也蔓低頭研究這家酒莊的酒標。
也蔓的好奇心與求知慾旺盛,她喜歡閱讀那些陌生的文字,就算是酒標也看得津津有味。
“不會法語是不是很難受?”易衍抿了一口葡萄酒問她。
也蔓沒說話,平靜地把自帶翻譯軟體的手機舉了起來。
“也蔓,問我啊。”易衍湊過去,“入鄉隨俗,你學習一下該如何用本地語言稱呼我。”
“好。”也蔓答應了。
易衍把她的手指拉起,按在自己喉結上:“你感受一下我的發聲。”
也蔓的指腹往下按,讓他的喉結滾了滾,大少爺果不其然,對著她發出一道低低的喘息聲:“也蔓,你故意的?”
“沒有。”也蔓的動作其實放得很輕,就是怕易衍碰瓷她。
沒想到他還是碰瓷上了,超絕敏感。
“n。”他說。
“n。”也蔓重複。
“aur。”易衍說。
“aur。”也蔓輕聲重複。
在讀出這個單詞的時候,即便她不懂法語,也能咀嚼出這個單詞的婉轉情意。
她的唇瓣顫了顫。
易衍把她的下巴捧起來,在熱烈的壁爐火前看著他,漂亮的鳳眸中躍動著金紅色的輝光。
“連起來,你就學會它了。”他的薄唇翕動如魔鬼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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