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振邦想了想,知道這大概是給大小姐問的,說道:“督軍的女兒出嫁,那得門當戶對。
您說的那種,要門第、要根基、還要子弟好,那可不好找。”
“不好找也得找,我不能讓我大姐隨便嫁了。”
吳振邦沉默了一下:“倒是有一個人家,周家。
糧、布、鹽,都有路子。
他們家二小子前些年從日本留學回來,在奉天商會里掛著名頭,不惹事,也不胡混。
就是……”
他頓了一下,“周家不是軍中的,是商界的。”
“商界咋了?商界也是路子。”
張懷笙說,“咱家跟商界的關係本來就不算深,要是能搭上,糧道、鹽道就都通了。”
吳振邦點了點頭:“那倒是。”
晚上吃飯的時候,張懷笙在飯桌上提了一嘴:“爹,我打聽了一下,城東周家有個二小子,剛從日本回來不久,在商會里做事。
還沒成親。”
張作霖聽見這話放下了碗:“周家?做糧布的周家?”
“嗯,他們家底厚,跟關內那邊的路子也通。
要是跟咱家結了親,糧道那邊就更穩了。”
張作霖想了想:“周家確實有底子,可他家的二小子,我沒見過。
你先讓人打聽打聽,人咋樣。”
“我打聽了,說是踏實本分,不胡混。”
張首芳感動的看著張懷笙,她妹子的眼光肯定比她爹好。
過了兩天,張作霖把張首芳叫進了書房。
張懷笙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但張首芳出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挺鎮定的。
她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只是說了一句“再看看”。
到了臘月中旬,張作霖在書房裡跟張懷笙說了一件事:“周家那個二小子,我讓人見了見。
人還行,說話辦事都穩重。
你要是覺得合適,過了年讓他們見一面。”
張懷笙站在書房桌前:“爹,要是大姐見了覺得行呢?”
“那就定下來。”張作霖靠在椅背上,“周家底子厚,人也穩當,嫁過去虧不了你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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