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陳述句，不是疑問句。
張學良愣了一下，堅定的回道:“你哥我本事可能不大，但我會永遠支援你。”
張懷笙繼續追問:“不論我要做什麼嗎？不論代價嗎？”
張學良不明白妹妹怎麼突然步步緊逼，但這並不影響他表述內心的真實想法，“你這不是廢話嗎！”
張學銘這時候從外頭跑進來了：“大姐！我聽說你臘月二十就嫁人了？！”
張首芳在屋裡聽見他的喊聲，走出來說：“你聽誰說的？飯點都過了你跑哪玩去了？”
“趙奶奶說的！她說還有十天你就要走了！”
“那你不就只能在陪我們十天了？”
張首芳笑他大驚小怪：“你都十四了，別總是一驚一乍的。
我不嫁人還在家做一輩子姑奶奶啊！”
張學銘看了看張首芳，又看了看張學良和張懷笙：“那我以後是不是就不能天天看見大姐了？”
張首芳最煩他這個黏人勁，一點都不爽快：“我又不是嫁到天涯海角，你隨時可以來周家看我。”
張學銘追問：“那我去了，周家讓進不？”
“淨問些蠢問題，你是小舅子，他們敢不讓你進？”
張學銘挨著張首芳想了一會兒：“那大姐走了以後，誰來管我？”
張首芳心想，這還是個賤皮子：“你該幹什麼幹什麼，少惹禍。
我不在，你小妹不會不管你，你大哥也能替你拿主意。”
張學銘嘟囔了一句：“那不一樣。”
張首芳抬手，用手指戳了戳他腦門，恨鐵不成鋼的說:“你可長點心吧，成天虎了吧幾的！
去去去！
去廚房找趙奶奶給你弄點吃的，你下回飯點要是還敢不回來吃飯，我就讓廚房餓著你，什麼都讓你吃不到。”
……
臘月十二那天下午，張首芳從二媽媽屋裡出來，手裡攥著一塊布料，正往東廂房走。
路過灶房的時候門沒關嚴，裡頭傳出來趙婆子的聲音：“……五太太也是嘴碎，四小姐都當面跟她說了，她還不消停。
昨兒晚上又在自個兒屋裡嘀咕，說大小姐嫁妝太多了，說大帥太慣孩子了。
我送湯的時候正好聽見，她見著我就又不說了。”
另一個聲音接了一句：“那大小姐要是知道了，不得氣死？”
“那能讓她知道？知道了還得了？大小姐那個脾氣，知道了非鬧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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