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給李雲龍送了二百條槍,老小子樂得跟過年一樣,旅長那邊更不用說了,新組建的那個團全按步兵操典練,裝備也是他給湊的。
而他自己缺人,人從哪兒來?從旅長和李雲龍那邊來,他們手底下有兵,有練好的兵,有底子好的兵。
林默腦子裡那個鏈條越來越清晰了,他把裝備給旅長和李雲龍,換他們手裡的人過來。
人來了之後編入第七旅,按步兵操典訓練,練好了分出去打據點,打下來的裝備再拿一部分回去換人,如此迴圈,隊伍越滾越大。
至於那些練好了但不適合留在第七旅的人,好辦,散出去,以土匪的身份佔住周邊那些山寨。
周邊十幾個山寨,有不少的都空著,把人填進去,平時當土匪,鬼子來了就打,打完就縮回山裡,高橋問起來,就說“土匪鬧事”,跟他林默沒關係,林默還能組織幾場剿匪的演戲給高橋看看。
他越想越覺得這事可行。
裝備他是不缺的,就繳獲的庫存,支撐兩三千人的裝備綽綽有餘。而兵員的問題,一旦跟旅長和李雲龍那邊搭上線,就迎刃而解了。
唯一的難點是,這事得跟旅長當面談。
林默從炕上撐著手肘坐起來,後背的傷已經不怎麼疼了,動作大了也只是隱隱有一絲拉扯感。
他下床趿拉著鞋走到桌邊,鋪開一張紙,拿起筆。
他想給旅長寫封信,先探探口風。
但筆尖落在紙上的時候他又停住了,這種話不能寫在紙上,萬一被截了,後果不堪設想。他想了想,把紙揉了,重新回到炕上躺下。
還是等傷好了,親自去一趟趙家峪,當面說。
他躺在炕上,把計劃在腦子裡又推了一遍。
裝備換兵,兵打鬼子,鬼子給裝備,裝備再換兵。這個迴圈只要能轉起來,他手裡這支隊伍用不了多久就能從兩千變三千,三千變五千。
而且這個迴圈還有一個好處,積分。
每打一個據點,積分就到賬。積分越多,能換的裝備就越多。裝備越多,能換的兵就越多。兵越多,打據點就越快。
林默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嘴角那點弧度一直沒落下去。
秀蘭端著一碗湯從灶間出來,推門進屋的時候看見他躺在炕上盯著天花板傻笑,腳步頓了一下,把碗擱在床頭櫃上:“想什麼呢?又琢磨什麼壞主意呢?”
林默偏頭看著她,笑了笑:“我在想怎麼給你掙一份大大的家業。”
秀蘭白了他一眼,把湯碗往他面前推了推:“先把湯喝了,掙家業的事,等傷好了再說。”
林默接過碗喝了一口,心裡那根弦撥得嗡嗡響,等他傷好了,先去趙家峪找李雲龍,再去找旅長。兩個方向同時談,這事能成。
他喝完湯把碗擱下,衝秀蘭招了招手:“過來坐。”
秀蘭在他旁邊坐下來,偏頭看著他。
林默伸手把她垂在臉側的碎髮別到耳後,動作比前段時間熟練了不少,秀蘭沒有躲,只是耳根微微紅了一下。
“你養傷這段時間,倒是學了不少花招。”秀蘭說。
“什麼花招?”林默理直氣壯,“我這是發自內心的。”
。覺個這的在現很也為因,穿拆有沒,下一了彎角,他著看蘭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