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往後退了幾步，在院子中間站定，把外套脫了搭在旁邊的石桌上。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脖子，關節咔咔響了兩聲。
他看著面前那兩個人，開口的時候語氣平平的：“我給你們一個機會。”
沈越和方遠對視了一眼。
“你們兩個一起上。”林默說，“打贏我，你們走，打不贏，今天這事兒怎麼算我說了算。”
沈越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動了。
他一個箭步衝上去，右拳直取林默面門。
他在醫療隊的時候練過幾年拳腳，後來打游擊也用過不少回，這一拳帶著風聲，力道不輕。
林默側身讓了半步，左手搭上他手腕一帶，沈越整個人往側面踉蹌了兩步才穩住。
還沒等他轉身，方遠從另一側撲了上來，一記掃腿直奔林默下盤。
林默抬膝一擋，膝蓋頂在方遠小腿迎面骨上，方遠吃痛縮了一下腳。
林默順勢欺身貼上去，手掌在他胸口一推，方遠整個人往後仰過去，後背砸在泥地上。
沈越又衝了上來，這回他沒急著出拳，繞了小半步找角度。
林默站在原地沒有動，等他出拳的瞬間側身讓過，一掌拍在他肩頭。
沈越肩膀一沉，整個人往旁邊歪了半步，但他咬著牙硬生生穩住了，轉過身來又是一拳。
林默擋了他三四拳，每一拳都接得穩，每一次反擊都打在沈越，肩膀、手臂、大腿，疼是疼，但不傷骨頭。
沈越被打得後退了四五步，嘴角滲了血，但每次穩住了又衝上來，嘴裡罵著：“狗漢奸！我弄死你！”
方遠從地上爬起來也衝了上來，兩個人一左一右夾擊。
林默在兩人中間騰挪閃轉，出手快而準，每一次都打在兩個人身上，每一次都手下留情。暗刃和黑虎的人圍了一圈，誰也沒有說話，就那麼看著。
沈越和方遠被打倒了七八回，每一回都爬起來。
身上全是土，臉上全是汗和血，但兩個人的眼睛還是瞪著，嘴裡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狗漢奸”“我弄死你”“你不得好死”。
林默又打倒他們一回，這回兩個人趴在地上喘了好一會兒，撐著胳膊想起來，胳膊在抖。
沈越撐著地，抬頭看著林默那張臉，那上面沒有什麼得意的表情，平平淡淡的，像是在看兩匹跑累了的馬。
沈越的胳膊終於撐不住了，整個人趴回了地上，胸口起伏得像拉風箱，方遠也一樣，趴在他旁邊，嘴裡還在含含糊糊地罵著，但聲音已經小得聽不太清了。
林默站在他們面前，低頭看著兩個人，把外套從石桌上拿起來搭在肩上。
他偏頭看了段鵬一眼：“找個屋子讓他們歇著。找點藥把傷處理一下。”
他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別為難他們，還有那個女的，讓秀蘭跟她說，想走想留都行。”
他說完轉身往正堂方向走了。
路了開讓默默人些那裡院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