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的鬼子聽他忽然說出這麼一句，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就在他愣神的工夫，青年已經到了他跟前，左手抬起來像是要遞東西，右手從袖子裡抽出短刀，兜著下巴往上送。
鬼子喉嚨裡咕嚕一聲悶響，整個人僵住了，被青年一把捂住了嘴往後拖了一步。
林默在青年動手的同一瞬間已經動了。
他拍了拍右邊那個鬼子的肩膀，那鬼子一回頭，林默手掌一翻，短刀從掌心探出來，刀尖從鬼子下巴側面切進去，橫著一轉。
鬼子眼珠猛地往外凸了一下，隨即整個人軟了下去，被他一把接住輕輕放到地上，動作快得連旁邊青年都沒看清他什麼時候抽的刀。
兩具屍體放倒了之後，巷子裡突然安靜得不像話。
青年漢子喘著粗氣看著地上那個剛才還活蹦亂跳的鬼子，手還在微微發抖，短刀捏在手裡哆嗦著。
林默蹲下來檢查了一遍兩具屍體，確認斷氣了，抬頭衝那青年說：“別愣著，把你的小米收拾好，去巷子口看著，有人來了喊一聲。”
青年嚥了口唾沫：“那你……”
“我處理。”林默已經動手開始搜身了，“快。”
青年彎腰把地上灑的小米掃回布袋裡，扛上肩，快步往巷子口走去，在拐角處停住，側著身子往巷外張望。
林默蹲在地上兩具屍體之間，飛快地翻了一遍。
大洋十來塊，一塊手錶，兩條三八大蓋，子彈二百多發，還有一包日本煙和半瓶清酒，全收進空間。
他動作麻利，搜完連地上的小米粒都掃了幾把踢到牆角，然後把兩具屍體心念一動收進了空間，又在原地用腳把地上蹭過的痕跡踢平，幾滴血用土蓋上。
前後不到兩分鐘，巷子裡收拾得乾乾淨淨，連剛才翻倒的布袋印子都被他踩了兩腳抹平了。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巷口，看了一眼那個扛著小米袋子的青年漢子。
青年還站在拐角處，背對著巷子，側著身子往外張望，聽見腳步聲回過頭來。
他看見林默兩手空空走出來，愣了一下：“那……那兩頭鬼子呢？”
“處理了。”林默走近他，上下打量了一眼。
一米七五左右的個頭，肩膀寬，胳膊上肌肉線條結實，一看就是常年練家子的底子，一張臉曬得黝黑，輪廓分明，眼神里帶著警惕和猶豫，但更多是好奇。
林默把小地圖調出來掃了一眼，這個青年的光點是淡綠色，不太深，但至少乾淨。
他想了想，開口問了一句：“你叫什麼名字？”
“段鵬。”
林默心裡咯噔了一下。
段鵬？《亮劍》裡那個鐵砂掌段鵬？後來跟了李雲龍的那個？
林默心裡頭飛快地轉了一圈：段鵬現在應該還沒加入八路軍，還在縣城裡賣小米混日子。今天這一齣，算是提前把人截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