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如常,微微頷首:
“屬下明白。”
走出辦公室,周謹言嘴角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冷意。
連軍統都急於找尋轉移的人物,必定舉足輕重,這個人,他保定了,也截定了。
武可兒不知何時踱步來到他身側,抱臂冷笑一聲:
“周處長,若不是我先前主動去找了蘇區長報信,攔下了車文忠,由得他先跑去惡人先告狀,若是蘇區長同他合起夥來對你發難,你眼下還能這般悠閒?”
她走到周謹言的面前,手指戳著周謹言的肩膀,
“難道不該好生謝謝我?”
周謹言眉梢微挑,淡然一笑:
“武副股長莫非忘了,馬建功這樁案子你從頭到尾都有份,一旦真捅出大簍子,誰也別想獨善其身,你同樣脫不了干係。”
周謹言心念微動,想到方才蘇有德提及的那位神秘科學家,轉頭看向武可兒:
“不過,方才我倒是探聽到一個極有價值的新訊息,下班後老地方見,一起走。”
武可兒臉色微沉,只覺周謹言這雙眼睛彷彿能洞穿人心一般,銳利得讓人心底發怵。
再說趙翠花這邊,自從林葉被抓後,她再次前去聯絡了顧行舟。
顧行舟與趙翠花漫步在僻靜的公園林蔭道上,壓低嗓音交談著。
“林葉怎麼了?”
顧行舟沉聲發問,餘光始終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動靜。
“人是被武可兒帶走的。武可兒真實身份是軍統潛伏人員,現在擔心林也報復,一直把人扣在特務局。”
趙翠花低聲道,“眼下你那邊的聯絡,能恢復正常運轉了嗎?”
聽到這個確切訊息,顧行舟緊繃的眼角終於舒展開來,眼中掠過一絲亮色:
“好!既然如此,東西暫時別交給我。”
“上頭剛派來了一位極其厲害的無線電與密碼戰友,你直接將那批重要物件存進潤豐銀行的保險箱,隨後把存取票根夾進一本《論語》裡寄出去。”
趙翠花神色鄭重起來,乾脆利落地應道:
“明白了,包在我身上!”
如今頻繁出入各種複雜場合,趙翠花早已褪去了當初的膽怯與心虛。
這其中固然生死歷練的底氣,更多的,或許是腰間揣著的那把防身手槍,給了她一種沉甸甸的安全感。
離開公園後,趙翠花驅車徑直前往潤豐銀行,順利將東西存入保險箱,隨後依照顧行舟的吩咐,將夾著票根的信封小心郵寄了出去。
開車折返的途中,趙翠花在街口意外碰見了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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