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謹言順手翻看著手中的檔案,眼皮微抬掃了車文忠一眼,漫不經心地問道:
“車股長,大清早這副神情,這是怎麼了?”
“周處長,馬建功死了!”
車文忠死死盯住周謹言,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就昨天一天的功夫,馬建功怎麼就偏偏“死”了!
更何況還挑在昨天櫻島正仁的慶功宴上“死”,這其中若是沒有貓膩,打死他都不信!
關鍵周謹言哪天突然打斷自己,他總覺得周謹言是故意的,但是他說不出哪裡不對勁,太正常太隨意,心裡卻又像是一隻手按住,不安和緊張。
周謹言面露錯愕之色,倏地站起身來:
“死了?屍體在哪裡?快帶我去看看!”
周謹言話音剛落,車文忠陰惻惻地盯著他,生硬地說道:
“屍體昨天夜裡就丟去城外了。”
周謹言猛地一拍桌子,面容覆上一層嚴霜:
“車股長,你難道是第一天當差?”
“難道不知道局裡凡有犯人暴斃,必須由法醫統一驗明正身、簽發文書才能送去銷燬處置?
“你……”
“這命令不是我下的!”
車文忠話未說完,周謹言直接抬手指著他的鼻子喝問道:
“不是你?那牢房裡的人是不是聽你的指示?命令到底是不是你下的?”
“昨天手下趕到宴會上剛要向我彙報,我還沒聽明白。”
車文忠這話一齣,周謹言揉了揉眉心,冷哼一聲打斷道:
“既然如此,你昨天為什麼當場不說?偏偏私下讓人擅自下令運走處置!”
周謹言一把推開房門,指著門外對車文忠厲聲道:
“蘇區長對這件案子有多重視你心知肚明,你自己好好想想,怎麼向蘇區長交代吧!”
此時,蘇有德剛抓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準備打給手下心腹問個究竟,便瞧見周謹言疾步走了進來。
“蘇區長,出大事了!”
“馬建功死了,可眼下連屍體都不翼而飛了!”
周謹言說到這裡,眼神凌厲:
“這事情蹊蹺得很,車股長負有重大責任!”
蘇有德捏緊鋼筆,周謹言這小子的心思,他再清楚不過,無非是借題發揮,死死咬住車文忠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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