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謹言失笑,再次端起茶水輕抿了一口。
溫有才瞧見這一幕,臉上滿是慌張:
“周處長,你倒是說句話啊!”
“之前不是說好要讓我去特務局嗎,怎麼一直沒動靜?”
周謹言擺了擺手,對溫有才說道:
“你太著急了,現在櫻島正仁剛當上中佐,我們就急著把你要過來,你說以井道礁環的腦子,會不會想到是你做了手腳?”
溫有才臉色唰地一白,慌張追問道:
“那怎麼辦?”
周謹言沒好氣地瞥了溫有才一眼:
“急什麼?”
他伸出手,手指微微往前勾了勾。
溫有才瞧見,心裡雖然疑惑,但還是將身子往前傾了傾,豎起耳朵。
“我有個辦法,既能讓井道礁環不懷疑你,也能讓你順理成章調到特務局。”
溫有才頓時激動起來,推了推金絲眼鏡,一雙小眼睛瞪得溜圓,驚喜說道:
“我就知道周處長一定有辦法!”
周謹言雙手向下壓了壓,示意他稍安勿躁,再次說道:
“你聽我說完,這法子不僅能讓你從特高課抽身,還能叫櫻島中佐也高看你一眼。”
周謹言身體往後靠了靠,嘴角帶著笑意,
“這樣一來,你不僅在井道那邊吃得開,在櫻島中佐這邊也是不可替代的人選!”
這話一齣,溫有才先是眼睛一亮,旋即心頭一緊,隱隱有了種不祥的預感。
“你找機會主動去找井道礁環,讓他派你來特務局做他的耳目,轉頭你再向櫻島中佐表忠心,說你可以為他打探井道礁環的訊息,還能替他向井道礁環傳遞假情報。”
溫有才聽得目瞪口呆,暗歎居然還能這麼操作?
但他眼底依舊帶著濃濃的忐忑,
“這……這能行嗎?”
周謹言笑了起來,將杯中殘茶一飲而盡:
“不是能不能行,而是你如今只有這條路可走。”
說到這裡,周謹言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語氣也冷了下來:
“要麼被井道礁環察覺你在背後動了手腳慘遭報復,要麼被櫻島正仁殺人滅口,你自己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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