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下大局當前,他根本無暇顧及這些私人嫌隙,他必須立刻趕回去,與肖鎮南商榷今晚軍統刺殺之事。
沈公館書房內,肖鎮南正焦急地在屋內來回踱步,心神不寧。
“篤篤篤!”
急促沉悶的敲門聲驟然打破了屋內的死寂。
肖鎮南心頭一跳,疾步上前拉開房門,只見百里喬神色驚惶地快步閃了進來,反手將門掩上,顫聲道:
“老師,出大事了!”
“方才沈老闆接到外頭傳來的風聲,有人在長街上伏擊刺殺金先生!”
肖鎮南神色瞬間緊繃,急聲追問道:
“金先生如何?可有性命之憂?!”
“金先生無恙,已然脫險了!”
百里喬剛說完,肖鎮南懸在嗓子眼的心才猛地落回肚裡,長長舒了一口氣:
“那就好,吉人自有天相,沒事就好!”
“肖老師!”
門外忽然傳來一聲低呼,金名越快步走了過來。
肖鎮南定睛一看,連忙一把將他拉進書房,迅速將門反鎖:
“金先生,聽聞你今晚遇刺,究竟是怎麼脫險的?”
“可有傷著何處?”
金名越整理了一下微皺的西裝衣襟,深吸一口氣道:
“讓肖老掛心了,金某萬幸未曾受傷。”
“事發時我正與趙翠花在一處,千鈞一髮之際,是她拔槍擊斃刺殺的人。”
百里喬眼波流轉,臉上帶著不可思議。
肖鎮南也一臉狐疑,金名越繼續說道:
“周謹言身居特務局要職,暗中竟給他這位母親配了槍防身。”
百里喬在一旁聽得滿臉詫異,暗自納悶。
這位汪偽特務局的情報處處長行事當真不同尋常,誰會給自己娘配槍?
“行刺的不是別人,正是軍統的人!”金名越目光沉凝,咬牙吐出一句。
聽到這話,肖鎮南心頭猛地咯噔一下,面色慘然:
“看來真是陳允信在特務局把咱們的底細全盤托出,訊息輾轉走漏到了軍統耳中,他們這是急著派殺手取你的性命,要徹底斷了咱們撤往延安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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