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兄,長安一別,你我有近二十載歲月沒見了吧?
你還是這樣,你知道的,我非常富裕。
你我相交,不管身外俗物,特別是這銅臭氣!”
黃巢笑呵呵的說道,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很是奇妙,他都沒想到能在大街上遇到劉彥昌。
“黃兄,君子之交淡如水。”
劉彥昌拒絕了黃巢的攀交情,他知曉,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恨,欠人家的東西要還。
而且欠的多了會還不起。
“劉兄,自從別過後,再也沒聽到過你的訊息,
大唐很大,有些人匆匆一別就再也遇不到了!
今日有緣,你我還可結伴而行,劉兄是和我一樣參加科考的?”
黃巢笑著問道。
這是他最後一次參加科考了,能遇到劉彥昌,真是驚喜啊!
有始有終,也不過如此。
“非也,吾是來尋子的,不參加科考了。”
劉彥昌落寞的說道,他也憶起從前,真是無奈啊!
“哦?
劉兄如此才華,現如今在何處高就?
吾年年應試,都不曾見劉兄之名。”
黃巢好奇問道。
“不怕黃兄笑話,在家鄉一個鎮上糊燈籠度日。”
劉彥昌笑了笑說道。
“劉兄如此才華,豈可如此輕賤自己!
吾小有家資,願助劉兄為學!
劉兄,跟我走吧!”
黃巢認真的對劉彥昌說道,很是真誠。
劉彥昌一時之間也有些感動,他都已經不記得上次有人對自己這麼好是什麼時候了。
“黃兄,吾已經認命了,是考不上的!
吾祖輩沒給留下什麼餘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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