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五湖四海之中,吾有不少的朋友!”
黃巢吃了一口麵條笑著說道。
沒想到陽春麵也這麼有滋味兒。
劉彥昌剛想再拒絕,但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沉香是自己唯一的兒子,也是唯一的軟肋。
黃巢見他猶豫,立馬將碗中的麵條扒拉乾淨,沒浪費一絲糧食。
“劉兄,跟我走吧,咱們先去長安。
等下我就寫信寄出,你只要等訊息就行。”
黃巢起身,伸出手趁熱打鐵的說道。
劉彥昌也伸手,黃巢將劉彥昌拉起來。
“多謝黃兄了!”
“誒,無妨,我們君子之交,是朋友!
吾最愛交朋友了!”
黃巢笑著說道,隨從牽馬過來,邀劉彥昌同行。
劉彥昌也不再客氣,沉香是他唯一的兒子,
他這樣大海撈針,不知要尋到幾時。
“劉兄,到時候把令郎的名字和特徵告知我一聲,很快就能打聽到了。”
“多謝黃兄。”
“哈哈哈哈,不必客氣!
今年的考題吾已經弄到手了,咱們交流一番,
這是我最後一試了。”
兩人騎馬漸行漸遠,沉香一直躲在不遠處偷聽。
他有法力,耳聰目明。
雖不至於千里眼順風耳,但這麼近他又聚精會神,聽的十分仔細。
他第一次知道了父親的秘密。
沉香很是震驚,在他記憶裡,父親一直是個有些呆板卻古井無波糊燈籠的人。
每日都在糊燈籠,從不奔波,行程固定。
他還是第一次知道父親曾經參加過科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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