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你別高興得太早。”顧運昌輕笑著開口，語氣很是平靜淡然，如同在說一件很是尋常的事情，“兩個星期後，黃埔八期特別招考，面向的是有實戰經驗和部隊舉薦的有功子弟，你舅舅把你戰功報上去了，名額應該很快就批下來了，進入黃埔後，對你的考驗才算是真正的開始。”
“好！”
顧述安雙眸明亮，心潮澎湃。
陳婉清看著他開心的模樣，內心也緩緩軟了下來，緩緩開口，“你舅舅發回來的那封電報，我也看過了，你能讓你舅舅也站在你那邊，我已經知道我攔不住你了，但你要記住，進了軍校，有空的時候，記得給我寫信，不用長，報個平安就行。”
“好！”
“還有幾天時間特招就開始了，你也抓緊準備一下吧，進了黃埔後就限制自由了，你趕緊跟你朋友告別吧。”
“我會的。”
“……”
六月份的南京城比較熱，蟬鳴聲很密集。
顧述安從車上走下，懷揣著略顯激動的心情，看向面前這所中學。
金陵中學。
老教學樓了。
還是清末留下來的青磚樓，牆上爬滿了爬山虎。
門房老劉正靠著門框打瞌睡，聽見腳步聲一睜眼，便是一張熟悉又俊朗的面孔映入眼簾。
他急忙站起身，開啟門迎接，“喲，顧少爺，罕見啊，可有些日子沒來了，快請進。”
顧述安笑著點了一下頭，“老劉，愜意啊，又上班打瞌睡。”
“嘿嘿。”老劉不好意思的笑。
顧述安雙手插兜，兜裡揣著兩兜炒栗子，大步朝著學校裡走去。
走上教學樓，踩著吱呀作響的木樓梯走上三樓。
他的教室是在甲班，走廊最裡頭的那間。
拐過樓梯角時，一道男人尖銳的嗓音傳來。
“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問你話呢！你以為你拿了個班級第一就了不起是嗎？在我面前，你什麼都不是！”
“我沒有，學生並沒有覺得了不起。”
“沒有？你這是什麼眼神？你敢瞪著老師，你知道什麼是尊師重道嗎？你這是什麼態度？你家大人就是這麼教你的？果然是窮人家養出來的女娃，就是沒有教養。”
是甲班傳來的聲音。
顧述安走到門口，沒有著急推門進去。
而是站在門口，透過門縫看進去。
教室裡坐了三十來個學生，鴉雀無聲。
。人男的頭出十三個一著站上臺講
。生學個一的排一第著指正，鞭教一著拿裡手，裝山中的灰件一著穿，臉長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