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看到了顧述安,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三分狡黠七分歡喜。
“顧少,早上好啊。”
顧述安差點把行李摔地上,想轉身就跑,但還是剋制住了。
淦,訊息傳得真是有夠快的。
他也笑著看著她,禮貌的點了一下頭,開口說道,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些,“陸小姐早上好,現在這麼早,你怎麼來了。”
“某人要去報考軍校了,卻什麼都不說,我來送送。”她笑吟吟的看著他,眼神里的意味卻是很獨特,帶著嗔怪。
“送……”顧述安四下環顧,顧運昌和陳婉清都不在,父親應該是去文書局了,而母親應該是還沒醒吧……
送人送到堂屋裡來了。
這個點,府裡的很多下人都還沒醒呢,她居然來這麼早。
“你怎麼進來的?”他面露鎮定的走了過來,問道。
“陳姨放我進來的呀。”她語氣輕快,彷彿在說一件很是尋常的事,“陳姨還說難得你有這麼上心的朋友呢。”
顧母陳婉清此時也緩緩走了出來,眼中帶著一抹透徹的笑,“書喻這姑娘有心,一大早就來了,還帶著自家做的桂花糕,述安,你路上帶著吃。”
“這沒什麼好送的,軍校也在南京,甚至距離我們家都沒有十公里的路程,這麼近,沒什麼好送的,陸小姐,你回去吧,謝謝你的好意。”顧述安笑著開口,這個笑裡帶著一抹苦澀。
“是很近,可這也是我的心意,雖然距離是很近,但進了軍校,接下來不是想見就能見到的。”她故意在‘見’這個字加重了些,神情中的微笑依舊有些嗔怪。
“是啊陸小姐……”他試圖做最後的掙扎,暗示道,語氣中還帶著一絲得意,“進了軍校,估計好一陣都沒法跟外界聯絡。”
“我知道呀。”陸書喻將桂花糕食盒往他手裡塞,指尖似有若無地擦過他的手背,帶著細膩觸感,“所以我才一大清早來送你,生怕錯過了。”
她眨眨眼,眉眼微彎,聲音壓低,用只有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笑道,“顧少放心,我認識的人,總會有法子知道你的訊息。”
顧述安挑眉,感覺手中的食盒就像是一塊燙手山芋。
他求救般的看向母親。
陳婉清此時卻只顧低頭修剪院中花枝,但神情中卻是帶著一抹微笑。
那抹笑意真的很明顯。
他又看向其他下人,但大家此刻的神情就像是……手中沒什麼活,但硬是要讓自己看起來很忙。
滿屋的人,竟無一人伸出援手。
他露出了一個略顯僵硬的笑,“謝謝陸小姐關心。”
她沒有再說話,而是認真的看著他,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嶄新的西裝,熨燙得筆挺。
領帶結打得一絲不苟,襯得少年人肩寬腰窄。
眉眼俊朗得不像話。
”。好也了校軍去你,安述顧“,分幾了經正氣語,口開然忽
。解不安述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