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述安想了想,回答,“去舅舅那邊吧,軍事知識學再多,也終究是理論,實戰才能看出真正的實力。”
“好,你舅舅現在正因為第四次圍剿的慘敗,不接你媽電話,你去他那裡正好可以安慰一下他。”
“慘敗……”顧述安自然也知道第四次圍剿的戰況,軍校教官雖然沒有明說,也避重就輕,但言語間帶著沉重的顧慮,“舅舅現在,還在前線?”
“撤回來了,第十一師被打殘,正在休整,準備重建……”
“第十一師……”
“……”
黃埔軍校第八期第一總隊的畢業典禮在軍校大禮堂舉行。
顧述安作為第八期狀元,作為全項第一的優秀畢業生,上臺領獎。
全場掌聲雷動。
黎全、謝遠山和沈江耀鼓掌得格外用力。
典禮結束後,四人如同往常一樣,前往軍校後街不遠處的那家秦淮樓吃飯。
吃真正意義上的散夥飯。
“老顧,我當初是真沒想到,你這白白淨淨的富家少爺,居然這麼厲害,八期狀元。”黎全發自內心的說道。
“別誇,不然我又該自戀了。”顧述安擺擺手,大口吃著飯菜。
三年的軍校生活,讓他已經改變了不少習慣。
現在的他,和這群兄弟一起吃飯時,全然沒有半點富家少爺的姿態。
“你自戀我也認了,有實力的人自戀,我心服口服。”黎全也是看開了。
“老顧,那你接下來,是要去陸大?”謝遠山看向他,問道。
“嗯,明年六月份入學。”
“明年六月份?那你接下來這段時間有什麼打算?”
“先去第十八軍學習學習吧,戰術理論歸戰術理論,實戰演練終究也是演練,真正的戰場才能真正考驗一個軍官。”
“十八軍?!”
謝遠山眉頭微蹙,眼眸深處帶著一抹顧慮,壓低聲音,“你想去剿匪?”
“我不想。”他神情平靜,眼中帶著一抹好奇,“我是去學習的,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一支什麼樣的軍隊,能在四次重兵圍剿下逃脫。”
謝遠山挑眉,微蹙的眉頭鬆了些,眼中的顧慮也散了些,“聽說這支軍隊在江西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勞苦大眾,每次的剿匪,都有當地的百姓在支援,幫助這支軍隊,這讓我不禁疑惑,我們一直不停的剿匪,究竟是對的還是錯的……”
沈江耀靜靜看著謝遠山,雙眸中若有所思。
“行了行了,別想這麼多了,今天就是我們的散夥飯,不談政治,不談軍事,何以解愁,唯有杜康,今晚不醉不歸!”黎全舉起酒杯,活躍氣氛。
“對對對,今晚不許說這些,都給我喝酒,喝!”顧述安豪邁附和,高舉酒杯。
。撞杯酒人四
。裡廂包的樓淮秦在盪迴聲脆清
。已不快痛,燒灼酒,盡幹頭仰先率全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