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比0，局點。”
裁判報分聲落下時，那顆斜向左前方的網球剛好撞在場地角落的擋網上，彈了一下，靜靜滾落在地面上。
球迷的臉上寫滿了錯愕與難以置信。
“左前方？居然是斜的？”
前排老球迷猛地攥緊了前面的欄杆，聲音發抖。
“前兩球不都是橫著走嗎？怎麼還能往前滑？”
“那右前方呢？左後方、右後方呢？”
旁邊的老李緊跟著追問，眉頭擰成一團。
“要是角度能隨便調，豈不是想往哪滑就往哪滑？三百六十度都有可能？”
直播彈幕區更是直接刷滿了“細思極恐”。
“我還以為只有左右兩個方向賭機率，合著是全形度隨機？這誰接得住啊！”
“落地速度那麼快，方向還完全不可控，等於每一球都是無解的死角。”
有人翻出前三球的慢放畫面拼在一起。
第一球純左橫滑，第二球逆風右橫滑，第三球左前三十度斜滑。
三個方向截然不同，卻個個落點精準、滑行穩定，沒有半分失控的痕跡。
鐵證擺在眼前，沒人再心存僥倖。
原本抱著摸清規律就能破解想法的觀眾，此刻徹底熄了聲。
如果方向完全不可預判，那別說關索雄，換任何職業選手上來，都只能靠運氣蒙，蒙對了也未必追得上貼地滑行的速度。
場邊第一排的楊秀石，後背已經涼透了。
他手指死死攥著運動褲的布料。
其實第二記逆風側滑出現時，他就隱約猜到周然能自由控制左右方向，心裡還在盤算著能不能透過擊球瞬間的拍面傾角預判方向。
可左前斜滑球一齣，他心裡最後一點思路也徹底斷了。
哪裡只有兩個方向？
關索雄的橫向移動本就不算頂尖，就算預判對大致方向，也未必追得上貼地高速滑行的球。
要是角度完全隨機，每一次都等於在無數條路線裡賭唯一的正確答案，根本沒有破解的可能。
強烈的無力感壓得他有些窒息。
暫時麻痺夠邪門吧？
他想出了二刀流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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