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
他拼盡全力的扣殺，又被對方用那個歪歪扭扭的動作接了回來，還精準砸在了死角。
不可能！
他咬著牙，手指攥得咯咯作響。
那種看起來像雜耍一樣的動作，怎麼可能接得住他的全力扣殺。
一定是巧合，一定是他角度沒選對。
他不信邪。
接下來的幾分裡，秦風像是較上了勁，故意放慢節奏，一次次把球挑高，逼周然起高球，然後自己衝上去扣殺。
其實，就算他不這麼做，周然也會故意打出高空求。
周然可太想用出棕熊落網了！
他換了不同的角度，試過正手扣、反手扣，試過打追身、打邊線，把所有能想到的扣殺變式都用了一遍。
可每一次，結果都一模一樣。
無論他的扣殺力量多大、角度多刁，周然總能用那個側身傾斜的動作，輕輕鬆鬆把球卸力打回來，落點永遠卡在他夠不著的死角。
裁判的報分聲一次次響起。
“40比0，周然得分。”
“本局結束，周然勝，比分4比0。”
......
“15比0，周然得分。”
......
分數不斷跳動，無論秦風如何努力，得分的永遠是周然。
秦風的額角佈滿了汗水，呼吸也越來越粗重，不是累的，是憋的，他打了多年職業網球，從來沒打過這麼憋屈的比賽。
扣殺本是最穩妥的得分手段，現在反倒成了送分題，他越發力，對方回得越輕鬆，彷彿他傾盡所有的進攻，在對方眼裡根本不值一提。
他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什麼樣的技術，能把扣殺防到這種地步。
世界網協評審室裡，同樣一片安靜。
大螢幕上正在回放周然此前使用棕熊落網的慢動作，一幀幀地播放著周然側身、卸力、回球的全過程，十幾位頂尖評審圍在螢幕前，沒人說話，只有畫面裡輕微的擊球聲在房間裡迴盪。
林辰站在最前面，眼睛死死盯著螢幕，胸口微微起伏。
他猜到周然可能還有東西，可沒猜到會來得這麼快，這麼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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