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則一直不緊不慢地接著球，回球都很常規，既沒有再強行嘗試飛燕還巢，也沒有發力進攻，就穩穩地和對方打相持，節奏慢得離譜。
看臺上的觀眾越看越疑惑。
“周然怎麼回事啊，怎麼光防守不進攻啊？”
“沒了大招，他也沒別的辦法了吧，只能等著齊于山平擊球失誤唄。”
議論聲越來越大，幾乎所有人都默認了這個說法，大家都覺得，周然現在已經無計可施了，只能被動地打相持，賭齊于山的平擊球出現失誤，可齊于山向來以穩健著稱，想等他失誤，機率實在太低。
齊于山自己也是這麼想的，他對自己的平擊球穩定性有絕對的信心，賽前訓練的時候，連續打一百拍都不會出現一次失誤，周然想靠等失誤贏球，簡直是痴人說夢！
他不著急進攻，就這麼穩穩地和周然拉著多拍，打算先磨掉對方的耐心，等周然心態亂了出現失誤，再順勢發力拉開比分。
在他看來，這場比賽的勝負，早就已經註定。
周然站在底線後，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在默默計算著。
一拍
兩拍
......
五拍
......
十拍
齊于山的平擊球確實很穩，旋轉控制得極好，幾乎沒什麼波動，看得出來是下了苦功的。
但穩不代表沒有破綻，平擊球沒上旋，不代表網球上就一定不會出現上旋，別人做不到，周然，能做到！
24點的控球力屬性，可不是擺著看的。
打到第一局局末，比分依舊沒有變動，十分膠著。
齊于山又是一記標準的平擊球過來，球路平直，幾乎不帶半點旋轉，和之前的十幾拍沒什麼區別。
就在這時，周然腳步猛地一側，身體微微下沉，拍面傾斜出一個熟悉的角度，手腕蓄力，擺出了標準的飛燕還巢起手動作。
這個動作幅度不小，不僅齊于山看得清清楚楚，看臺上的觀眾也瞬間捕捉到。
全場瞬間就是一陣騷動。
“他又要使那招了？！”
“瘋了吧，這是平擊球啊，沒有上旋，怎麼可能打得出來飛燕還巢？！”
“肯定是病急亂投醫吧，沒別的辦法，死馬當活馬醫唄。”
嘲諷聲、驚呼聲、議論聲攪在一起，所有人都覺得這不可能。
齊于山心裡更是冷笑一聲，覺得周然已經慌了神，連基本的原理都忘了，平擊球沒有上旋借力，根本打不出足夠強的下旋，強行切削，只會讓回球質量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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