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臺上有人低低地驚撥出聲，聲音裡帶著掩不住的震撼。
明明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明明剛才已經看過一次慢放了，可親眼看著球在眼前拐彎，那種衝擊力還是比看回放強上十倍。
劉徹的反應比上一球快了很多。
他提前就盯著球的軌跡，在球拐彎的瞬間就腳步橫向移動，朝著預判的落點衝了過去。
可他還是低估了這道弧線的彎曲程度，也低估了球下墜的速度。
他以為球會落在發球線附近，結果球拐的角度比他預判的大得多，徑直砸在了更靠外的邊線死角。
等他衝到位置的時候，球早就彈了一下，飛速竄出了場地。
他撲了個空，球拍揮出去，只打到了一團空氣。
咚的一聲悶響還在耳邊迴盪，球落地的位置，和上一球偏差不到十釐米。
裁判示意。
“30比0，周然得分。”
報分聲落下，
嗡嗡的議論聲像炸開的蜂群，從看臺的各個角落湧出來，越來越響，越來越亂。
“又是這樣！真的又是這樣！”
“我的媽呀，這居然不是巧合？真的是他故意打出來的？”
“新招數！這絕對又是新招數啊！我剛才居然都沒反應過來！”
有人拍著大腿恍然大悟，說剛才第一球光顧著震驚了，居然忘了這茬，這擺明了又是周然掏出來的新技術。
旁邊的人跟著點頭，臉上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從最開始的錯愕，到中間的驗證，再到現在的恍然大悟，繞了一圈，果然又回到了周然又出新招的標準答案上。
一時間，看臺上到處都是瞠目結舌的觀眾，大家面面相覷，啞口無言，連吐槽都找不到合適的詞。
說震驚吧，好像都有點麻木了。
可說不震驚吧，又根本做不到。
每一次的新招數都這麼顛覆認知，這麼不講道理，換誰看了都得愣半天。
有人哭笑不得地跟身邊的朋友吐槽，說自己就不該來，來了就得被重新整理一次認知，回去之後對網球的理解都得重新改寫。
還有人掰著手指頭數週然出道以來的新技術，數著數著就數不清了，越數越覺得離譜，到最後只能擺著手說。
“算了算了，數不清了，他掏啥我都不意外了。”
之前還在吹劉徹打法正統、周然走偏門的那些人，此刻都閉了嘴。
人家的偏門技術，每一個都能穩穩得分，每一個都顛覆認知，真要是偏門都能打成這樣，那正統打法的臉往哪擱。
球場上的劉徹，也慢慢反應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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