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適應了之後完全能打，周然這新招威脅越來越小了啊。”
“是的，一直這麼拉下去，就是劉徹佔優了，他的相持功底可比周然紮實多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普遍都更看好劉徹。
可沒人知道，場上的周然，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靠蛇球直接贏下比賽。
他站在底線附近，腳步輕輕挪動，每次揮拍都精準控制著旋轉強度和落點角度，把蛇球的拉扯作用發揮到了極致。
蛇球這招，本來就不是用來一擊必殺的。
海棠的絕技，核心從來都不是那點旋轉帶來的出其不意，而是透過不斷變化的大角度弧線，逼著對手滿場飛奔，一點點耗光對方的體能。
等對手腿軟了、跑不動了，隨便一個變線就能得分。
他之前抽獎得到的屬性點，特意分了不少在體能上，這段時間的耐力訓練也從沒落下過。
論續航能力，他自信絕不會輸給任何同級別選手。
周然抬眼掃了對面的劉徹一眼，心中淡然一笑。
開局那位風度翩翩、從容不迫的紳士，現在還能撐多久呢？
他故意控制著每一球的難度，不會刁鑽到劉徹接不到，也不會輕鬆到對方不用費力就能回。
每一球都剛好卡在劉徹需要全力奔跑才能救到的位置，讓他每一分都要跑出好幾米的距離，每一次回球都要耗盡體力調整重心。
看似是劉徹一次次成功防守，實則每一次防守，都在消耗他的體能儲備。
這才是蛇球真正的殺招。
視覺上的驚豔只是外衣，藏在下面的，是溫水煮青蛙般的體能消耗。
等劉徹反應過來的時候，體力早就見底了。
時間一點點推移，第一局還沒打完，場上的狀態已經悄悄發生了變化。
劉徹的額角，汗出得越來越多。
額前的頭髮早就被汗水浸透，一綹一綹貼在額頭上，臉頰也因為持續的劇烈奔跑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他的呼吸比剛開始粗了不少，每次救完球回位的時候，都會有極其短暫的停頓，藉著那零點幾秒的時間快速換氣。
他自己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跑的太多了。
從開賽到現在，他橫向移動的距離，比平時打一整局還要多。
周然的每一球都把角度拉到最大，逼著他在正反手之間來回折返，每一步都要拼盡全力。
剛開始他還覺得興奮，覺得自己破解了對方的新招，可打著打著，腿就開始發酸，呼吸也越來越沉。
他想加快節奏，想主動進攻，可週然的蛇球落點總是卡在最彆扭的位置，他每次都只能勉強把球擋回去，根本找不到發力進攻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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