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過後，球又出現在蘇文身側更遠的位置，飛速竄出了場地。
“咚！”
悶響清晰地傳進每個人耳朵裡。
真的又消失了......
換了業餘球拍，換了新球，還是一樣的效果。
蘇文這次提前有了心理準備，腳步跟著球的軌跡移動，可還是撲了個空。
他握著球拍的手微微發顫，是從心底冒出來的無力感。
他甚至開始覺得，不是自己反應慢，也不是預判不準。
這種發球，本來就接不到。
周然沒給大家太多回味的時間。
他隨手把手裡的舊拍扔到一邊，彎腰又挑了一把藍色的入門款球拍，重量更輕，拍面更大，是給新手用的容錯款。
撿球，站位，發球。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半分停頓，像在做最簡單的日常訓練，而不是分割槽賽的關鍵對局。
第四記發球飛出，軌跡依舊平緩，落地，彈起，消失，出現，撞網。
一氣呵成。
蘇文連球拍都沒舉起來。
他甚至已經放棄了去接的念頭，只是站在原地，看著球飛行的方向，眼神里帶著點麻木的茫然。
“周然得分......”
“本局結束，周然勝，大比分1比0。”
報分聲落下，場館裡卻沒有立刻響起議論聲。
所有人都還沒回過神。
四記發球。
四把不同的球拍。
四次一模一樣的消失效果。
四比零，乾淨利落地拿下第一局。
球網上方的計分牌亮著刺眼的數字，明明白白告訴所有人，這不是幻覺，不是特效，不是剪輯，是實打實發生在眼前的比賽。
足足過了將近兩分鐘。
議論聲、驚呼聲、倒吸冷氣的聲音才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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