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地往前撲，球拍揮了個空。
“15比0，周然得分。”
第二球。
第三球。
第四球。
......
周然的發球一發比一發精準，消失的時機越來越刁鑽，下墜的弧度越來越詭異。
不過幾分鐘的功夫，第四局就結束了。
“本局結束，周然選手獲勝，大比分4比0。”
到現在大家已經見怪不怪了，反正只要是周然的發球局，基本都是零封拿下，沒什麼懸念。
沒人注意到，韓說站在場地一側，低著頭，呼吸越來越粗重。
又一局，他還是連一個回球都沒能打過網。
比分已經4比0了，再輸兩局，整場比賽就結束了。
難道他真的要創下一個前所未有的恥辱記錄?
第五局依舊是韓說的發球局。
他走到發球線後，臉上已經沒了半點血色，嘴唇抿得緊緊的，眼底布著紅血絲，看起來狼狽又偏執。
可結果沒有任何改變。
“噗”的一聲悶響，球撞在網上，落了下來。
“15比0。”
第二分，他調整了擊球時機，在球彈起更高的位置擊球，繼續加大提拉的力道，甚至整個人都跳了起來，藉著起跳的高度把球往上帶。
還是沒過網。
“30比0。”
第三分，他乾脆放棄了標準動作，幾乎是把球往上託著打，動作都有點變形了，完全不顧及任何技術規範，只求能把球送過網去。
依舊是熟悉的悶響。
“40比0。”
局點！
連續三分，一次比一次弧線高，一次比一次動作誇張，可結果沒有任何區別。
每一次，球都結結實實地撞在球網上，連網帶都沒能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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