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成了韓說搖搖欲墜的唯一底氣。
不用落在界內。
只要......能飛過去就行！
想通了這一點，他頓時覺得輕鬆了不少。
他抬手用袖子抹了把額頭的汗，蹭過溼冷的皮膚，心裡已經盤算了清楚。
正常擊球弧線過不去，那就把弧線拉高，拉到三米高，拉到五米高......
再強的下沉旋轉，總不能把十幾米高的球直接拽到網下去吧？
韓說輕輕掂了掂手裡的網球，眼神里重新找回了一點篤定。
......
看臺上的氣氛甚至比他更緊張。
局點的字樣亮在計分牌上，所有人的心都跟著提了起來。
前排的觀眾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護欄邊緣，眉頭擰成一團。
他們看過那麼多場比賽，從來沒見過這麼邪門的場面。
連續兩局半，韓說連一個有效回球都沒能過網。
賽前誰能相信？
很多業餘球迷更是看得手心冒汗，不自覺地把自己代入了韓說的位置，在心裡，默默琢磨破解的辦法。
有人說，把拍面再抬高點。
有人說，往前站一點借力打。
有人說，乾脆直接抽平擊打穿旋轉。
......
可想歸想，他們自己都感受到了深深的絕望，倒吸一口冷氣。
韓說都試了十幾次了都沒用，他們這些業餘愛好者想出來的招，不過是紙上談兵。
“真的太憋屈了！”
後排的男生小聲跟同伴唸叨，聲音裡帶著點難以置信。
說話間，韓說已經拋起了網球。
左手將球高高拋起，腰腹順勢擰轉發力，揮拍擊在球身上。
這記發球，他發得很穩。
沒有追求刁鑽的角度和極致的速度，就是一記標準的上旋中路發球，剛好能讓周然舒舒服服回出一記標準的回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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