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看著球還在呢，怎麼突然就沒影了？閆坤的動作也沒變形啊，怎麼會差這麼多?”
“我靠，你們有沒有覺得......球好像消失了一下？”
後排有人小聲說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不確定，像在說什麼天方夜譚。
“消失？你這麼一說......我剛才也好像眼花了一下，再看清就已經飛到後面去了。”
“......”
很多人第一反應是不可能。
“開什麼玩笑，發球能讓球消失已經夠離譜了，好歹是發球環節，動作特殊，能打出特殊旋轉很正常。”
“回球怎麼可能也讓球消失？”
“正手反手隨便打一下就能讓球沒影，那比賽還怎麼打，對手乾脆直接認輸算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如果發球和回球都能讓球看不見，那對手還怎麼打？全程摸黑打球嗎？
他們寧願相信是自己眼花了，是閆坤預判失誤，也不願接受這個太過荒誕的可能性。
畢竟一旦接受了，就等於承認周然的實力已經強到了不講道理的地步，強到打破了網球運動的基本邏輯！
支援周然的粉絲們也懵了，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喜和茫然。
她們當然希望周然越強越好，可強到這個份上，也太不真實了。
......
“15比0，周然得分。”
裁判清亮的報分聲打斷了大家的議論。
分數落下，等於官方認定了這一分有效，也等於坐實了閆坤確實沒有接到球。
剛才還吵吵嚷嚷的看臺，瞬間安靜了幾分。
裁判的報分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所有人的僥倖上。
球確實是有效回球，閆坤確實沒接到，而且是結結實實揮了個空，連球邊都沒蹭到。
場地上的閆坤，慢慢收回了球拍，垂在身側。
他的雙手都在微微發抖。
他比觀眾看得更清楚。
他就站在擊球點前，眼睛死死盯著球，連眨眼都捨不得。
不是預判失誤，不是旋轉怪異，是真的消失了。
和消失的發球一模一樣的效果，只是從發球環節，換到了正手回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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