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比賽裡，好多進攻型選手都栽在了他手裡，打著打著就被磨得心態崩盤，最後輸掉比賽。
比賽當天，賽場門口大家排著隊三三兩兩地聊著天，話題十有八九都繞著周然轉。
“可算等到比賽了，這幾天沒周然的場次，我都快無聊死了。”
穿白色T恤的男生抱著爆米花，跟身邊的同伴抱怨。
“其他場次也不是不能看，就是沒那味兒，打來打去都是老一套，看著犯困。”
同伴笑著點頭。
“可不是嘛！就跟開了特效的電影看多了，再看普通畫質的，總覺得不得勁！”
對話散落在球場的各個角落。
大家的期待值拉得滿滿當當，都等著周然再掏出點前所未見的新技術，再給所有人一次驚喜。
球員通道口傳來騷動的時候，全場的議論聲瞬間降了下來。
周然走在前面，步伐平穩，和往常沒什麼兩樣。
跟在他身後的湧金則要顯眼得多，身形圓滾滾的，臉上帶著憨厚的笑意，走路的時候腳步卻很輕，一看就知道腳下功夫不弱。
兩人走到網前握手，湧金的手掌厚實有力，握得很穩，笑著開口。
“周然老弟，久仰大名，看了你之前的比賽，那些招數是真邪乎！今天我倒要試試，能不能接住你的招數？”
“請多指教。”
周然微微點頭，語氣平淡。
簡單寒暄過後，各自退回半場熱身。
挑邊結果出來，第一局由周然發球。
所有人都坐直了身體，目光牢牢鎖在周然手裡的網球上。
大家都在等。
等第一個新驚喜。
周然站在發球線後，左手平舉網球，手指輕輕擰動，隨即松球下落，下手揮拍。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正是大家最熟悉的消失的發球。
網球慢悠悠飛過球網，落地彈起的瞬間，精準墜入視覺盲區。
湧金腳步動得很快，看著胖乎乎的身體，橫向移動卻異常靈活，幾乎是球彈起的同時就往預判的方向撲了過去。可就算他反應再快，看不見球就是看不見，球拍狠狠揮空，只劃到一片空氣。
“15比0，周然得分。”
看臺上響起一陣低語，卻沒人覺得意外。
消失的發球接不住，早就是共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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