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過兩個小時，周然300萬表現獎的詞條就以極快的速度衝上了熱搜榜前排，後面跟著刺眼的“沸”字，點進去的評論風向也慢慢變了味。
最開始還是正常的恭喜，慢慢的，就有一些賬號冒了出來，話裡話外都帶著節奏。
“沒新招也能發300萬？現在錢都這麼好賺了嗎？合著官方是鐵了心要造神是吧，不管有沒有成績都硬喂資源。”
“之前有新招發千萬獎金也就算了，現在啥新東西都沒有，也能發幾百萬？這錢是大風颳來的？說白了就是為了炒網球熱度，臉都不要了。”
“我就說之前的新招會不會是劇本吧，這造神運動也太明顯了，真當大家看不出來？”
“網球本來就沒落了，沒人看很正常，靠砸錢造一個明星出來，也改變不了專案頹勢的本質，泡沫早晚要碎。”
很多不明真相的路人點進來，看著這些帶節奏的言論，也跟著覺得不對勁。
“是啊，沒拿出新技術，憑什麼發幾百萬獎金？官方這吃相也太難看了，擺明了是硬捧！”
質疑的聲音慢慢蓋過了恭喜的聲音，話題越吵越熱，各種相關詞條也跟著冒了出來，掛在熱搜榜上居高不下。
很少有人注意到，這些帶節奏的賬號，IP地址高度重合，發言話術也大同小異，明顯是有組織的水軍。
更沒人知道，這一切的背後，是沉寂了許久的江氏集團。
江氏集團的董事長辦公室裡，落地窗外是城市的萬家燈火，江充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眼睛盯著平板上的熱搜榜單，嘴角慢慢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
他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
年輕人嘛，上升期勢頭猛，可再猛的勢頭也有停下來的時候。
天才又怎麼樣，技術創新哪有那麼容易，總有江郎才盡的一天。
他等了整整兩輪，終於等到了。
他給公關團隊的安排很明確，就抓著300萬表現獎這件事做文章，把節奏往官方造神、惡意炒作上引。
先把水攪渾，讓大家先入為主地覺得周然已經沒東西可掏了，現在全靠官方硬捧。
這只是第一步。
更狠的還在後面。
江充放下茶杯，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撥給了自己的特助。
“聯絡周然的團隊，就說我江氏集團想跟他合作。”
他的聲音慢悠悠的，卻藏著算計。
“就說我們很欣賞他的才華，願意為他的技術創新提供贊助，每拿出一項全新的網球技術，我們集團贊助兩千萬，比官方給的還多。”
電話那頭的特助愣了一下，下意識問。
“江總，兩千萬會不會太高了？而且......萬一他真的還能拿出新招呢？”
“怕什麼！”
江充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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