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大螢幕的光影暗下去，場邊的廣告燈，重新亮起來，晃得人眼睛發暈。
可沒人挪開視線，所有人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那道貼地滾動的軌跡，一遍又一遍，揮之不去。
人群裡不知道是誰先小聲嘟囔了一句，聲音很輕。
“這......這不就是必殺技嗎？”
這句話飄進周圍人的耳朵裡，大家先是愣了愣，隨即下意識在心裡把條件挨個擺開，像在驗算一道數學題。
網球規則寫得明明白白，接發球必須等球落地反彈之後才能擊球，凌空截擊發球算違例，直接丟分。
這是死規矩，打職業的沒人敢碰，3裁判也盯得緊，分毫不讓。
而周然這發球，等它彈，它不彈，等你反應過來，球早就滾到擋板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
......
這根本就是無解的發球。
“這怪物到底藏了多少東西啊？”
有人在人群裡小聲感嘆。
“他是無底洞嗎？掏不完的新東西？”
華國觀眾席這邊徹底炸了，人人臉上都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又帶著點親眼見證歷史的恍惚。
沒人再擔心第一輪能不能贏了。
就這發球，換誰來都接不住！
大家紛紛掏出手機，對著場地拍影片，把剛才錄的大螢幕回放剪一剪，配文“世界賽首輪，周然新發球，落地不反彈，人傻了”，往各個社交平臺發。
訊息順著網路擴散的速度，比想象中快得多。
本來因為第一輪都是些排名靠後的選手，國內的新聞上世界賽預選賽的話題熱度不算高，大家都等正賽再看，首頁刷半天也沒幾條相關內容。
可影片剛發出去的前五分鐘，評論區全是調侃的，高贊評論一溜煙的嘲諷，點贊漲得飛快。
“又來了，周然團隊的營銷能不能別這麼鋪天蓋地，上次吹力量吹上天，這次又來個不反彈發球，差不多得了。”
“就是，打個霓虹選手而已，至於吹成這樣嗎？還必殺技，離譜。”
“真有這麼離譜的發球，我直播吃網球拍。”
評論區裡，質疑的佔了絕大多數，要麼覺得是團隊過度營銷，要麼覺得是對手菜，襯托得發球厲害。
再加上江氏集團的惡意帶往壞的方面引導，帶節奏，讓看熱鬧的中立球迷更是火上澆油。
畢竟，華國網球常年弱勢，突然冒出來個新人，很多人都覺得是包裝出來的，水分很大。
還有些人，抱著打假的心態，順著博主貼的直播間連結點進去，想看看所謂的“不反彈發球”到底是什麼東西，順便看看怎麼個營銷法，好截圖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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