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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觀眾席那邊，更是一片死寂，低氣壓得厲害。
沒人說話。
說什麼？
說千戶隼加油？
三個球了，連一拍都沒接回去，怎麼加油，喊了都覺得尷尬。
說這球不算，違例？
規則擺在那，接發球必須落地反彈，人家球發的沒問題，只是旋轉強而已，憑什麼不算。
反觀華國觀眾席這邊，氣氛就完全不一樣了。
興奮，激動，還帶著點看熱鬧的壞心思。
不少人一邊盯著場上，一邊刷著手機裡的直播間，看著滿屏的質疑和嘲諷，都憋著笑，肩膀微微抖，也不上去辯解，也不撕逼。
解釋什麼呀。
等下一球發出來，比什麼都管用。
“你看這彈幕，還在那說營銷呢。”
緊身衣的女生戳了戳旁邊的同伴，把手機螢幕湊過去給她看，臉上憋著笑，眼睛彎成了月亮。
“等會有他們傻眼的，我都能想到他們的表情。”
同伴笑著點點頭，手裡的小國旗輕輕晃著。
“別急，馬上就發球了，等著看他們問號刷屏，我已經錄屏了，等會剪出來發網上。”
她們太清楚第一次看到這發球的感覺了。
震驚，難以置信，懷疑自己眼睛，反覆確認好幾遍才能接受。
這群現在嘴硬的網友，等會也得是這個反應，一個都跑不了。
觀眾裡的老球迷們都抱著胳膊，點了點頭，嘴裡小聲唸叨著厲害。
他們看的比賽數不勝數，可落地不反彈的發球，卻是頭一回見，完全打破了他對網球發球的認知。
這小子，真是總能給人驚喜！
周然站在發球線後，手裡握著啞光黑的拍柄。
連續三個唐懷瑟發球，手感越來越順，旋轉的控制也越來越精準。
球落地後的變向和貼地滑行的距離，都在掌控之中。
他沒去管對面千戶隼是什麼表情，也沒管場邊的議論和直播間的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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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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