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千戶隼那句。
“不過和我的發球相比，還是差些意思。”
剛順著拾音裝置飄進直播間，彈幕瞬間就炸了，刷得飛快。
“哈哈哈，這話他也敢說？剛被零封一局，還沒醒呢？”
“不是吧，剛看完四個不反彈發球，他哪來的自信啊？臉疼不疼啊。”
老粉們紛紛發著調侃的彈幕，早就習慣了周然層出不窮的驚喜，壓根不覺得千戶隼能討到半分便宜。
剛湧進來的路人也跟著樂，覺得這霓虹選手有點不知天高地厚，剛吃了個零蛋，還敢放話，純粹是自取其辱。
直播間的人數還在漲，平臺運營一看人氣高，直接給了個首頁熱門推薦位，點進來的人越來越多。
彈幕滾得密密麻麻的，連比賽畫面都快擋嚴實了，不少人不得不調半透明。
有人還專門把剛才唐懷瑟發球的慢放剪出來，在公屏上迴圈播放，配文“就這？還敢說比發球？”，刷了一遍又一遍。
零星有幾個霓虹觀眾發彈幕辯解，用不太熟練的中文說。
“隼君的發球很快的，你們別得意。”
......
大家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態，盯著螢幕，等著看周然怎麼回這一球，看千戶隼的大話怎麼落地。
球場上，千戶隼的發球已經出手。
周然站在底線後，腳步輕輕一橫，就挪到了落點位置，重心微微下沉。
他眼睛盯著來球，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在球彈起來的瞬間，反手球拍輕輕揮出。
“砰！”
第一聲響起，清脆中裹著幾分沉鬱，和普通擊球聲不太一樣。
力道都裹在球芯裡，不往外散，聽著就比普通回球悶一些。
球飛出去的路線很正，直直奔向千戶隼的正手位，網球看著速度好像也不算特別快，和尋常的平擊回球沒什麼兩樣，甚至還偏慢一點。
千戶隼心裡一喜，果然，回球也就這樣了。
他早就站好了位置，正手球拍往後拉開，弓著手臂，就等球彈起來，狠狠抽一板，讓這幫華國觀眾看看自己的厲害，把剛才丟的面子找回來！
球彈起來，剛好到他的正手最佳擊球高度。
他腰腹一擰，手臂發力，球拍狠狠迎上去。
“砰！”
第二聲響起，沉悶得多，像實心鐵錘砸在了木柄上，悶聲悶氣的，還帶著點細微的震顫顫音。
千戶隼只覺得虎口猛地一麻，一股巨力順著拍柄往上竄，不是撞在拍面的那種均勻分散的力，是集中在握柄處的衝擊力，又沉又準，直接震得他手指一鬆，連攥緊的力氣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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